薛俊吃过早饭,就慢悠悠的来到府衙。只见苏万娘跪在地上正在受审。
霍司马见薛俊来了,忙迎了进来。
这里,法亮继续审问苏万娘。
“苏万娘,据你刚才所说,你与谭四麻子都是通和人氏,又为何勾结熙国,做这等苟且之事!”
“犯妇,犯妇在京城原本是和夫君卖猪肉营生,偶然间认识了信中的那个谭四麻子,谭四麻子就和我说,他那有一个活儿,如果我去干,可以每个月给我一两银子,我就问是什么活,他不和我说,就说是帮着他管几个人就行。我听了和夫君一商量,夫君觉得谭四麻子是个可靠人,就同意了。然后我们三个就一同来到了这元州城。”
“那你夫君呢?”
“夫君已于两年前病逝,只有二双亲还在京城。”
“那谭四麻子又是什么人,你们来到了元州城他又让你做了些什么,从事招来!”
“——谭四麻子是熙国人,听他说,他是熙国魁安城的军师,他让我经营‘群玉楼’,暗地里让我观察元州的一举一动,并且还给我请了一个画师,让我跟着学了半年画画,然后让我画地图,把整个元州,一条巷子一个茶楼都要画下来。”
霍司马一听,这还了得!
还没等法亮开口,就先急切的问道:“那张图呢?”
“——那张图——已经给他们了。”
……
霍司马听到地图已经被谭四麻子带回去了,火立马就上来了,“你可知道,他让你画的这张地图是为什么吗,他们有了这张地图,那我们元州所有弱点不都暴露在他们面前了吗?”
说着,霍司马抬腿就想踢过去,多亏薛俊眼疾手快,连忙扯住了。
“大哥,大哥,别急,别急,事到如今,打她也没用。”
气的霍司马直接想上后堂去,主簿见了连忙站起身来让霍司马坐下,主簿又亲自去后面倒了一杯茶给霍司马端出来。
法亮等了一会儿,又问道:“我听他们说,劫狱的是一男一女,那个女的又是什么来头?”
“——那个女的我不认识,我也是第一次见。”
“你可想清楚了再说!”法亮好像不相信苏万娘的话。
“犯妇真的不知道。”苏万娘依旧不承认。
“来人,上夹棍!”法亮招呼了一声官差。
苏万娘一听说法亮要对自己用刑,马上扣头道:“法大人饶命,犯妇说,犯妇知道那个妇人是什么人。”
“说!”
“那个妇人是谭四麻子的妹妹,也是熙国魁安城的人。”
“继续说!”
“其他的犯妇真的不知道了,大人明鉴。”
法亮见苏万娘一脸哀求的模样,也就信了苏万娘的话。
而霍司马的气还没有消下去,问道:“你仔细想想,你自从认识了谭四麻子之后,他对你都说过什么。仔细想想,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他自己的事情几乎不和我们讲,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是熙国魁安城的军师。”
“这魁安城可是一直虎视眈眈想要攻打我大菟国,要不是家父和本将军两代人的努力,恐怕这元州早就成了他们熙国的地盘了。”
“当然,这元州百姓谁不知道老将军和将军的名声,又有谁不敬仰老将军和将军。”法亮趁机陪笑道。
“苏万娘,你可还有什么说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