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村民们对马场的收入好奇了。
一个小娃儿都有50两银子,那大人还不得上百两。再一打听,一匹马200两银子,乖乖,马场几十匹马,那就是上千两银子。
乐安村不乐不安了,上千两银子呐,分一分每个人至少能分好几十上百两,可就这么错过了!
不少人想到当初开会时张赔的话让大家彻底打消养马念头,如今倒好,大家都沾不到马场的光,反而她在马场里工作了,还不知道分了多少钱呢。那些钱,可都该是大家的钱!是我的钱!
“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放假,大家回去后要练习、熟悉,后天咱们听写之前学习的全部词句,全部对了的,送一个砚台。”
为了让小丫在不影响学习的同时又能兼顾马场,白露将孩子们的学习时间调整到和私塾一样,都是三日一休。
听到要听写,孩子们一阵哀嚎。之前写的全部听写,记不住啊。
可是一想到跟着可以玩一天,马上一个个又来精神了,商量着要骑马出去玩。
“先生。”张赔蹭到白露旁边。
“怎么了?有什么不懂吗?”
白露对她是真的失望,那样劝她说她,她倒好,搬到徐家没两天就和宋铁柱你侬我侬了,现在也不说重办婚礼还是怎么着,就又搬回了宋家。不过好在她每天依然来马场帮忙,也都有来上课,白露心里还算安慰些。
“不是课业上的。”张赔想到宋铁柱对自己说的话——小芷儿和小丫那样的小孩都能分得50两银子,你就50个铜板,这不是欺负人嘛,你的贡献难道不必她们大——她的心里很恐慌,每天她都在马场,可是马场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推出了这个小圈子,当初一同在树荫下野餐的情谊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