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如释重负,“太好了。”
从齐王的庄子直到沈府,他都是一副健康宝宝的样子,没有一点异样。谁知一踏进大门就吐血倒地,吓得白露差点也跟着晕过去。幸好想起当初离开乐安村时,从老头子那里搜刮了很多药丸,紧急喂他吃了一颗专治内伤的,他又自行运功疗伤,脸色也不在苍白,白露才稍稍松了口气。可是没有得到确切痊愈的消息她始终不能放心,便一直守在他身边。
“过来。”莫止殇朝她伸出手,在白露走近时将她拉坐在怀里,轻触她脸颊。
“脸色很差。”
“可能是没休息好吧。”白露也摸着自己的脸,他疗伤近6个时辰,她也就担惊受怕地守了近6个时辰,
莫止殇怜惜地吻她,第一次受伤有人担心,这感觉还真不赖。
“这种伤只是小伤,不需要太过在意。”
白露白他一眼,“吐血了还小伤?”
“正是淤血吐出才好。”
“信你才怪,也不瞧瞧之前是谁的脸惨白惨白的。”白露的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眼前仿佛又看见唐梆那不甘心的眼。
“我不管你以前是怎样,反正你现在是有妻有女的人,不许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她恶声恶气地,“绿扇还说你的伤有一半得是你自己死撑出来的,以后你要是再敢这样不把健康当回事,我就……我就领着女儿离家出走去!”
“除了李良奕和唐梆,在暗处伺机而动的不在少数,不能让他们看出我受伤。”
白露沉默了,这话南宫绿扇也同她说了,如今从他嘴里得到证实,她心里更加烦闷难受。
将士战死沙场,谋士死于运筹帷幄,而江湖人江湖死,都称得上是死得其所,可是,谁又能真的坦然接受呢?尤其,是在自己作为一个累赘的情况下。
“如果你娶的是罗家大小姐,她一定能保护好自己,不需要你操心。”她无意识地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