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她见过一次那张腰牌,龙阳给她解说一番后就顺自挂在了他的腰间玉带上,准没错的。
到底在哪里啊?到底在哪里?腰牌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今日可就出不了门了。
她一个眼神对上龙阳的睡颜,对方睡得似乎很沉,还有些许微弱的呼吸声。
找到了!
槐阴摸到那块木头做的腰牌,有了这个,她就可以偷偷溜出去了。
赶紧收好,公主宝贝地藏好它,又轻手轻脚地原路返回,跑出上元殿外她一身轻松,嘻嘻,这下可以出门玩儿了。
自后,槐阴通过门卫,门卫见了龙阳的腰牌自然放她出门,偷跑的公主就像是脱缰野马,而这次,她是一个人出去的,任何一个奴婢仆人都没带。
她以为,只要玩到很晚,玩得开心了回去,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腰牌还回去,这样自己就不会挨骂了。
可谁能想到,在她还高高兴兴地喝着甜酒、听着有趣的说书咯咯大笑之时,鹫便带着一伙儿护卫出现在她眼前,后头跟着的,还有出卖了她的一心。
当他们人浩浩荡荡过来她本还想假装不认识的,要怪就怪那些护卫身手比她快,一下子就给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鹫对着她,面无表情地云:“公主,别为难咱们做下人的,快些回去吧。”
一心还满脸委屈地对她说:“对不起公主,奴婢也是逼不得已。”
她也知道,微微叹了口气,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得,她还是被他逮着了。
没辙,也只好随鹫回去,看看她的侯王大人怎么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