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伯南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嘴角一抽,拍了愈伯时肩膀一下:“大哥也不想想,那日匪徒来了那么多人,为何只抢阿雅一人,论姿色阿婉也不差,为何不抢她?你想过没有?”
愈伯时被这两个问题问的怔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还有,阿雅能嫁给周掌柜,阿婉为何就不能。阿婉不是就喜欢和阿雅抢吗?抢了阿雅的第一个夫婿韩雎,阿雅索性就大方一回,连第二个也送给她,不好吗?”
腥红的眸子看过去,愈伯时被愈伯南的讥讽激起怒火,一拳打了过去:“嫁给周掌柜,是阿雅自己愿意的,你们把阿婉弄过去,你问过她的意愿了吗!”
愈伯南毫不示弱的还击,一拳打在愈伯时脸上:“别忘了,你是父亲的儿子,阿婉是父亲的女儿,我也是父亲的儿子,阿雅也是父亲的女儿,凭什么厚此薄彼,好东西必须得给你们兄妹二人,我们两人就得吃你们剩下的?!啊?”
“父亲何时亏待过你?何时亏待过阿雅?”愈伯时再次还击,打在了愈伯南眼眶上,“父亲走后,你扪心自问,我亏待过你们二人吗?”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十几个来回下来,出了心中恶气,愈伯南才请他进了屋。
“你不明白,什么叫公平什么叫亏待,这么多年来,你顶着神童的光环,父亲去哪里都带着你,从来不带我,我除了读书写字也只有习武了。
愈家千余家商铺,我名下不过十几个,绝大部分都在大哥名下,你觉得公平吗?你觉得父亲亏待我了吗?都是父亲的儿子,你觉得这叫不亏待?当然钱财乃身外之物,够吃够喝足矣,我不和你争,谁让你是嫡子我是庶子呢?
你容不下阿雅,我带她出来,以后我来养她,不用你操心,被掳上清风寨名声尽毁,她不想嫁人,我作为她的二哥,我养她一辈子,大哥以后也不必为难,父亲临终前说过,让我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愈伯时有苦难言,七年来愈家为翰州王府出资五百余万两,商铺虽都在盈利,但愈家家底已经空了,他手里的不过是个空壳子,看起来大,里面其实是空的。
但愿这次筹集的七十万两还能够拿回来,七殿下你可要早日将他给收拾了呀。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好自为之吧,阿婉和母亲这也算是作茧自缚,我不怪你们。”
愈伯时失魂落魄的走出去,嘴里重复那句“老死不相往来,老死不相往来,好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父亲是要将儿子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被众人唾骂吗?
父亲,你可知道儿子肩上的担子太重,快要担不起来了吗?”
“本殿下帮你,快要结束了,再耐心等一等。”玄仲卿负手而立站在院中。
“谢殿下”
“韩知府一家被屠杀,接下来就该对付王信了,你设法建议楚希文让王信召集所有部将在城外集合,或者在翰州王府也行,怎么方便怎么来。早一日完成,你那七十万两就多一分希望拿回来。”
愈伯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原来在愈伯南心目中,他是那样不堪,被弟弟鄙视,比被捅上一刀还要痛,心痛!
“需要协助就说话。我这里有五千人马可供调度。他们二人,我会替你解释。”
……
愈伯南特意安排王凡清和玄仲卿比邻而居,方便他们商议事情,他当然住主殿了,离得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