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清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你办事我放心,不必看了。寒王府还是不见吗?”
来到盛京半个月,每天派人去寒王府求见无一例外的被挡了回来。
看似漫不经心的翻着账册,一笔一笔都认真过目,耳朵听着陶渊的回禀:“纳兰策刚刚回来,魂香楼的名字,楼主的名字都报了,别说见寒王的人,就是门都没有进得了。”
“算了,以后不要去了,原本我想着当年答应过他,来到盛京就会去找他,或许他早就忘了此事,身边也早就有了红颜知己了。大哥二哥府上呢?”
陶渊斟满茶递到王凡清手里,慢条斯理的摇着羽扇:“大爷二爷都还没有成亲,住在一处,二爷一般住在寒王府,很少回来,大爷昨日刚刚回府。要去吗?”
翻完一本,又换了一本,才不慌不忙的开腔:“备车,先去看大哥,这几年他们一直找不到我,指不定急成什么样呢。”
说完一旁站着的青梅转身走了出去。
尴尬的笑了笑,陶渊停下手里的羽扇,认真的批评道:“你才知道啊,一来到盛京我就劝你先去看看大爷二爷,您可到好,说什么自家人,他们不会说什么的,要我说最担心你的才是他们。”
王凡清看完账本站起来转了一圈,挑眉反驳:“你看我这副样子,跟当年离开的时候差别多大,我怕他们不能接受。”
陶渊也站起来,用羽扇指着她:“有什么接受不了的,不就是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长的地方长,一张脸美的不像话,整体看上去美的像个妖孽吗?我都看习惯了,想必他们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说着两手一摊:“你看我就看习惯了,天天看你,都没感觉了。”
“我去了,午饭不回来吃。”王凡清理了理面上的薄纱,抬脚下了楼,从后门出去了。
陶渊淡淡嗯了一声,目送她离去。然后也离开此地,去了后面的总管大楼。
大门外停着的马车简单奢华,处处彰显主人身份的尊贵,马车前面的灯笼上面写着魂香楼三个字,车夫搬过上马凳,王凡清拾阶而上,青梅紧随其后也钻进车里。
仲秋季节,秋高气爽,盛京街道游人如织,到处充斥着商贩的叫卖声,越走越安静,愈府位于高官士族集中的区域,同大多数士族匾额一样,“愈府”两个字中规中矩。
青梅先下了车,去叫门。
沉重的红漆大门缓缓打开,门房小厮客气的开口:“请问姑娘找谁?”
“去禀报大爷,说三小姐回来了。”青梅清冷开口,这几年训练下来,青梅早已练就一身宠辱不惊,淡薄安然的心态。
门房小厮看了一眼马车旁戴着红色面纱的红衣女子,一身红衣似火,也难掩气质天成的出尘模样。
大爷二爷几年来一直在寻找三小姐,几乎找遍了南珠国的各个角落,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诈听来人说三小姐回来了,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两位……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大老爷。”
很快门房小厮就一溜小跑的出来了,中门打开,随后出来的是愈伯时,依然是当年模样,不过脸上多了些成熟气息,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矜贵气息,大步流星的走出来停在五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