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白雨棋就再也睡不着,一骨碌爬了起来。
她要去找小侯爷刘勇。
因为昨天被算计一事,耽误了她的计划,那只鸳鸯鱼还在她袖口里,得赶紧送出去。
还有兰姐姐的事,不知道昨天那么晚回家,兰姐姐有没有被为难?
不过,白雨棋并没有像上一次那么急了。昨天冷眼瞧着,这小侯爷刘勇身体好着呢,并不像失血过多的样子。
难道那些新鲜血液并不是小侯爷刘勇的?那还能是谁的?
匆匆吃完早饭,白雨棋带着一脸困倦,纷纷打着哈欠的阿云和阿紫,要了一辆新的马车。
昨天那伙黑衣人,下手可真是狠,连无辜的车夫都不放过。
这一次,白雨棋吩咐车夫直接去了西风胡同那棵桃树那里,如果没有猜错,小侯爷刘勇应该就在那里等着她。
她昨天可是警告过的。
下了马车,可能是还早,桃树上原本结满了的毛桃,被人摘取不少,只留下稀稀疏疏的几颗,可怜巴巴的挂在上面。
不仅如此,就连枝叶茂盛的桃树枝,都被人折断了许多。现在的桃树,冷不丁看过去,就好像一个垂危的老爷爷,随时可能死去。
“哪些人这么不讲素质,竟这么随意的破坏花草树木。”白雨棋实在看不过眼,说了两句。
就准备让阿紫去敲门,哪知…
“除了你,还能是谁。”背后,一个尖锐的女声,特别耳熟。“满京城里没有素质的人,也就是你们白家了。”
白雨棋猛的回头,一看来人,顿时就乐了:“原来是你,怎么,上次被我摔舒服了,皮痒痒了,这次还来找打?”
原来是陈瑶。
陈瑶把小脸抬得高高的,一脸不在乎:“哼!上次要不是你有帮手,我哪里就会被你使诈摔到。”顿了顿,喝问。“你又来干什么?”
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斜倪着白雨棋,就好像看着蝼蚁一样。
“那你又来干什么?”白雨棋眉头微微一皱,有什么在大脑里一划而过。怎么她每一次来这里找小侯爷刘勇,都会碰到这个陈瑶,就跟设计好似的,这也太巧了,就跟提前安排好的一样。
“我得了内幕消息,当然是来看明王的。怎么,你来瞎凑什么热闹?”陈瑶并不介意把这个消息告诉白雨棋,因为现在白家的姑娘,名声一个比一个臭,哪里就能入了明王的眼。
特别是眼前这位,还是被国公府退了亲的,更加不可能了。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陈瑶冷笑着上下打量白雨棋,语气十分不善:“听说,你昨天不是摔下悬崖死了吗?怎么,又诈尸回来了?大白天的出来吓人来了?也不怕渗人的慌。”
白雨棋却并不生气,现在的她,哪里是这么容易就会被激怒的。跟这么些不对路的人生气,伤害的只是自己的身体,怎么想都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