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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看这个教官好帅啊,就是这个,我…”甜甜刚刚想要遐想一下,便就被他大手一挥蒙住了双眼,除了忆尘,他谁也看不见了。
“正事要紧!”
“哦,突然觉得忆尘帅得有点儿幼稚了!”她抿唇偏过头看向他。
“那我呢?”
“你啊……我还是看他好了!”
“……”
气氛刹那安静得有点儿诡异,甜甜悻悻地端坐着,讨好地笑道:“咳咳,有句话叫距离产生美,咱们一天到晚都在一块,我已经把师父您的美您的帅欣赏得淋漓尽致了,对,是这样的!”
他手指微动,画面在甜甜的脑海中跳转飞快,扯得她的脑壳子疼。
“那啥,忆尘被罚了?怎么还被罚得这么惨啊”
“那啥,流血了,忆尘都受伤了!”
“那啥,真有枪啊,那是真枪的啊!”
“那啥,他和那冤家女教官怎么样了啊?”
“…”
“开除?为什么这就被开除了啊?”
“他违反军纪,看见那条他们已埋葬致敬过的狗狗了吗?那是被他私自带出擅自执行任务才会导致其死亡的,他还是正处在试用期,这便就是代价。”
“那,那怎么办?”
“凉拌!”他谜之一笑,摸了摸她的头,“你想要帮他吗?”
“我能怎么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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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谁允许你私自带它出去的?”
“情况紧急,我无法用我的直觉去让任何人信服,我只能靠着沧海帮忙,好在人犯已经抓住了。军犬殉国,魂佑疆土,它没有白白牺牲,它…!”忆尘双手握拳解释道。
“沧海它是我一手带大的,为什么偏偏是它?”她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眸中怒气滚滚。
“徐姐,对不起!”
伴随着他那一声道歉,她缓缓松开了手,一句话也没有地与他擦边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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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帮啊?再者了,师父,也没这么严重的好不?那个女警官就是一时间说了气话,她没那么小气的!”甜甜说着说着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怎么还要仰头才能看他啊!“师父,你怎么变大了?”
他笑嘻嘻地变出一个镜子,镜子里的狗狗毛骨悚然地惊吓过度,差点儿昏了过去,他伸手摸了摸它的毛发:“去吧!”
狗狗惊恐未定,只觉被关进了一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一路上还颠簸得不行。
“程先生,你看这只如何?”黑布被掀开了,她终于得以重见光明了,“这是我们根据你传的照片,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这样一只有几分相似的才断奶的狗狗的!”
甜甜透过忆尘的眸子看见了自己那弱小的身躯,奶里奶气的。
“好的,那就她吧!”忆尘两只巴掌便将她从笼子里拎了出来,掂量了好一会才道,“你这么小,能承受得了那么严酷的训练的吗?”
“什么训练?”狗狗竖起了耳朵。
“没办法,我可是已经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你身上了,小沧海,徐姐已经好久没理我了,不管我是表现好还是不好,她都不多看我一眼了。你可不能偷懒,要聪明,要机灵,要勇敢,要让她在你身上看到沧海似曾相识的影子,知道吗?”他一回到家便就跟她说了一大堆,把狗狗听得疲惫得耳朵都耸拉了下来。
“记住,你是一只神奇的狗狗,你是要成为名垂青史的军犬的狗狗,所以,要自信,你是不一样的!”
“忆尘,好不容易放假回家一趟,你跟只狗唠嗑半天!”奶奶取笑他道。
“这狗看上去挺机灵的,你没事弄只狗回来干嘛?”
“爷爷奶奶,这个你们就甭管了,我有用的,正事!但是在此之前呢,就还要麻烦你们先喂养它一段时间了,对了,它叫小沧海!”
那天,狗狗趴在阳台上安详地晒着太阳,心想着:这日子也太舒服了,凭着我的灵性同爷爷奶奶解解乏,然后他们就跟待忆尘一样待我,这待遇真是绝了。
安详了一段时间之后,甜甜终于清楚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意图。小沧海被收编入了部队,正式开始了作为军犬的首要测试和训练。
烈日灼心,噗风淋雨,寒暑更替,不退不休,甜甜算是彻底身临其境了,可以感同身受忆尘的训练之苦了。每日面对这高强度的训练,甜甜已在心里将他那个不良师咒骂了千百遍,以此来作为她前进的动力。她甚比于其他狗狗的优势是,她是完完全全有人的思维,可以听懂人话。
“汪汪!”甜甜作为人的惰性和她的灵性一同显现了出来,每每那撒娇似地祈求着训练官的可怜模样原来也真是一点儿作用也起不了的啊!
“师父,我错了,你是最帅的。”甜甜一个劲道。
“我说过,你做任何一件事都是不会白做的!”实在不耐烦的他终于回了她一句。
“我累啊!”
“更是不会白累的!”
“为啥我都死了还要遭这份罪啊?我不服!”
“你死就是因为不想遭罪?不想努力吧?”
“这个嘛…”
“是的话这就是你自身的问题,死前扯上我,埋怨上帝不公,我可不背锅!”
“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我都超脱于世了的,过去的事那都是过去了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提了吧!”
“你尚有快进之力的,我可没有限制地不让你用!”
“对啊,我倒把这个忘了,我可是已经不是人了的。”狗狗呲牙咧嘴地大笑了起来。
转眼间,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小沧海凭着自己能听懂人话的灵巧顺利帮忆尘讨回了他的女教官的欢心,当然自己也顺利入伍,练就了一小身不可挑剔的本领。
甜甜一度很激动,自己以后是否也可以英姿飒飒,若队里的女警官一样帅气,这可是她从未想过的,自己有一天也会拥有不错的拳脚,金戈铁马,傲视群雄……
“忆尘,这是你从哪儿弄来的啊?这小沧海简直太有灵性了,它各方面都很优秀,对人话的反应能力都近乎于了一般人了。”那天训导员同忆尘说着话。
“这个,我也是机缘巧合。”忆尘笑道。
“我看你是投其所好,徐队可是很喜欢的,时常来看。”训导员话里有话笑道。
“那次我擅自行动害死了沧海,本就是我对不起嗣音姐,我这个人就是不想欠别人东西,没有其他的意思!”忆尘蹲下,抚着小沧海道。
训导员只笑笑不说话了,小沧海也笑笑,说了反正你也听不懂的狗语:“你觉得整个大队里还有谁不知道忆尘喜欢谁,我都知道了!”
“放心,我没说这狗是你找来的,她不知道!”
“嗯,以她的脾气,知道了肯定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