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以替夏楚楚伸冤为借口攻击丞相府便只能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来。
要想体现自己的深明大义和一片爱女之心,便只能让其出家最为合适。
她心底思绪九转千回,不过一瞬,便消失不见,冷淡道“我怎么知道。”
冉子骥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得了功夫便来寻她说上几句话。
还一直对着她笑个不停,态度殷情的有些诡异。
想到之前去玉宝寺,一路上沈睿的遭遇,沈煜宁精神一振,面上越发冷淡了些。
甚至隐隐有些后悔,方才那声也不该搭理他的。
思及此,她本就坐的端正的身子,越发的坐的直了些。
面色冷清,目不斜视看着大殿中央跪着的几个人。
连眼角的余光也不愿意落在冉子骥身上一星半点。
……………………
贤王妃回过神来,连忙将头磕得砰砰作响,哀求道“求皇上从轻发落。”
凤卿岩怒气冲冲,甩手将那一沓信纸重重拍在桌上。
厉声道“丞相!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贾媛瑶在也坐不住,率先起身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贾府众人见状,也连滚带爬跪在大殿中央。
“皇上息怒,此事定是有什么误会……”
有大臣接收到贾怀生眼神的示意,硬着头皮开口。
“误会?”凤卿岩拿起那一沓子信纸,冷声道“白纸黑字,这是误会?”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跪着的贾媛瑶“爱妃与贾媛娇乃是姐妹。
“想来应是识得她的笔迹,你给朕看看这是不是误会!”
他说着,便将信纸甩在贾媛瑶身前“给朕仔细看,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