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诗?”
白清眉头一皱,看了眼前这人一眼。
这家伙脑子没病吧?自己刚刚都已经放了他一马了,现在他竟然还要主动上前来找事,真是尼玛活得不耐烦了。
“斗诗?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和我斗!”白清一皱眉。
“你小子!”领头人一阵咬牙切齿。“说出来别吓死你!我是这京城‘墨颜’诗社的社长,金倪!我也是上一届这诗园大会的状元!跟我斗诗,你还嫩了点!”
“哦,是这样!”白清点了点头。“那行吧,那我就不斗了,你自便好吧!”
“什么?”
金倪一愣,万没想到白清竟然会这样回答。
不过当他看到唐明和风沐儿脸上的笑意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被白清耍了,不觉更怒,一把揪上了白清的衣服。
此刻,白清被金倪抓着衣服,脸上表情瞬间便是一阵阴沉,微微转过头来。只是一个眼神,就看得金倪不由一阵胆战心惊,但他还是抓着白清的衣服不肯放手。
“喂!是你自己说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要是再抓着我不放,我特么现在就废了你你信不信!”白清冷冷说道。
“哼!连斗诗都不敢,我看你就是个废物!”金倪得意一笑,放开白清的衣服。“我看你最好还是报上你的名字,好让我帮你到处宣传一下。一个面对长廊之上历年佳作大放厥词的小子,竟然连区区斗诗都不敢。果然是废物一个!”
“金倪,我劝你最好待会而闭着嘴,要不然我拿刀子把你舌头剁下来!”唐明站出一步怒道。
金倪被唐明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不由退后一步,但脸上却是越显嘲讽,看的白清不由一阵皱眉。
要论斗诗,这个,他的确并不擅长。
因为一般来讲斗诗的规矩肯定很多,并不像是自由创作一样,那他还能找些清代和近代的诗凑合。若是被限定了题目或者诗体之类,那就很难有发挥的余地了。
“哈哈!看你的样子,你怕了吧!那你刚刚还那么嚣张,孬种!”
“行吧,看在你这么自我作践的面子上,那我就勉强答应你的要求吧。”忽然,白清开口说道。“不过,光是斗诗可没什么意思。我这人没事就是喜欢赌两把。这次斗诗,你打算拿点什么出来做赌注!”
“赌注?”
金倪一愣,万万没有想到白清会提出这种要求。
一般来讲,文人斗诗最大的赌注就是个人荣誉,输了的那一方自然而言要被胜的一方压住风头,以后就算在路上见到了,恐怕也要羞愧避让。
但是,很明显白清不是说这类的赌注。
“那你又能出什么?”金倪一瞪眼。
“我?我什么都行!”白清一笑,忽然从怀里抽出一沓银票,当做扇子一样给自己扇了扇风,随即便是把它们摊了开来。“我这里有三十万两银票,如果我输了,这些银票就都是你的!相反!你也必须得拿出同样等价的东西,否则,这个赌约就不公平了,你说是吧?”
“三十万两!”
金倪闻言咽了口唾沫。
这小子,不是来真的吧?
三十万两银子,自己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他却一下子都拿出来了?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出身,竟然能够拿得出这么多钱。
但是,再仔细的思考一下,若是这次斗诗自己胜了,那这三十万两银票就归自己了,自己一辈子也就不缺钱花了!
想到这里,金倪顿时点了点头。
“小子,三十万两我没有!但是我有一处祖上留下的老宅,价钱不菲,足够抵你这三十万两!”
“哦?”
白清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祖上的老宅啊,一听这就是大户人家的手笔!想必,这老宅肯定也不会太过寒酸。
“好!那就一言为定!现在就可以找人定下契约了!”白清看向金倪,淡淡开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