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马山也没做什么坏事,至多也就是弃之不管,外加看了一场免费的表演而已,可是人家不一定这么想啊!
“我这里是中药铺,你是来买药,还是来看病的?不是的话,就别来打扰我做生意!”马山把板凳往屋里一丢,便准备关门大吉。
只是这样的情况越发惹人狐疑,杨松一个健步给拦了下了。
“谁说我不是来看病的?前日在荒郊野外睡了一晚,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坦,就给我来一套中医理疗式按摩吧,让我也舒服一下!”
“呃,我这里不是按摩院,只能开药看病!”
这送上门的钱财,马山是第一次拒绝,遇到这样蛮横的顾客,门是关不了了,躲还躲不起吗?
只是马山离开的背影,仿佛是一副清醒剂,让杨松豁然开朗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骗人的酒保,把我从酒吧里扔出来不说,还骗我给你表演了一段,是不是?”
喝醉酒了记性还这么好,没断片吗?而且这想象力也不差,太容易浮想联翩了吧?
马山当过医生,当过农场主,当过乞丐,甚至当过小偷,却唯独没当过酒保!
不过想到那如同开闸泄洪的场景,瞬间释然了,也许是在那一刻意识清醒了,真的记住了马山离开时的决绝。
“不是!我没当过酒保,我那天路过想给你解解酒,没想到你竟然想放火烧我,没办法,我只能离开!”
为了避免误会加深,马山也只能和盘托出,毕竟自己真的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杨松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这店铺打量了一遍,估计这才相信了马山不是当初把他丢弃的酒保。
“看样子,你确实是个医生。”
“那当然,既然话都说开了,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别啊,医生,我真是来看病的!来来来,你先给我号个脉!”
杨松将吃了一半的东西瞬间丢弃在一边,撸起袖子便往马山的面前送。
走进工作台的马山,眼睛懒散一抬,早在之前就用血瞳扫过,这人哪有什么毛病,若说是来捣乱的,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是人家都说了有病,更让马山有些束手无策起来,堂而皇之地驱赶,恐怕还没有建立的声誉,会添上一抹败笔。
“行,看病是吧,先报一下年龄、身高、体重、家庭住址!”
“医生,这是这里的规矩吗?大型的医院好像也没这么正规吧?”
这样的情况,马山不得不正规起来,要是看病期间惹得人家一个不快,怎么办?要是被报复了,怎么办?这一张四十码的大长脸虽然赫然醒目,但茫茫人海,如何去找人索赔?
“这就是我的规矩,你还要不要看病了?”
“好好好,我叫杨松,别人都亲切地叫我杨少……”
“羊骚?这是别人对你的爱称吗?”
马山看着这张四十码的大长脸上梳着一头油光锃亮的刘海,也只有羊这种动物,才能形容这股子由内而发的骚气。
“医生,是杨少,你这普通话有点不标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