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话向来没有多大的说服力,是个人都知道端木长鹤是属于那种只用手中的剑说话的人,问他还不如问一块石头来的可靠,尤其是他对苏畅臻一直言听计从,这些掌门人怎么敢听他的一面之言?
但是他们也不能指着端木长鹤的鼻子说你这话没有说服力,一个个的都露出来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笑着点点头,告辞离开了,只是转身的那一瞬间,就又愁眉苦脸起来了。
端木长鹤也回到了自己门派里面,着手吩咐相关的防御事项,正说着,一扭头看见大徒弟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心有不满,指责道:“现在紧要关头,你这副样子是要上天?那些师弟师妹全靠你的指挥,你这样岂不是将他们的生命视作儿戏?”
栾西漳赶忙收敛了逸散的思绪,开口解释道:“师尊,徒儿刚刚是在想事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忽略了的。”
“什么地方?”端木长鹤有些烦躁,一个个的怎么就那么爱玩我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的游戏呢?直接将事情摊到明面上说不可以吗?麻烦,头疼。
栾西漳便赶紧说道:“师尊,我跟着风吹湖的人时,发觉他们好像有别的消息来源,似乎是千机教的内鬼。”
端木长鹤顿时脸色变了,心里惊诧不已,快步走到营帐门口,掀开来帘子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来帘子,走到栾西漳身边说道:“仔细说说,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是这样的师尊,就在我给师尊传过去最后一封书信后,风吹湖的人就带着我前去桥山岭前去堵截尹午熵一行人,虽然是无功而返,但是他们居然能掌握到尹午熵的行踪想必是有内鬼给他们提供相应的消息。”
栾西漳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但是风吹湖的弟子口风都紧的很,除了必要的交谈之外,几乎就是练功打坐,连最基本的闲聊都没有,相比较一个江湖门派,倒像是一个规矩森严的组织。
栾西漳几乎没有得到过任何的信息,只是越加确定了一点,那就是风吹湖有些秘密在。正巧又听端木长鹤说起来苏畅臻的事情,顿觉苏畅臻的事情跟风吹湖的有几分相似之处,都是藏着掖着一些秘密不曾公开过。
三大门派两个都有着重大的秘密,说不定这些秘密会直接动摇三大门派的根基,凌微门卡在中间,倒是显得有几分天真愚昧了。
端木长鹤头更加疼了,不过像是这种内鬼的事情,没有哪个门派有义务要宣告的人尽皆知,风吹湖有所隐瞒他能理解,就是风吹湖这种藏头露尾的样子让他联想到了同样藏着秘密的天山剑派。
天山剑派应该是知道了武林盟的一些秘密,甚至是暗地里跟武林盟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让端木长鹤心里有些不舒坦,但还是说道:“每个人或者势力都会有自己的秘密,这件事情你就不比再多做思虑了,只要徐掌门不残害正道就没有问题。”
“但是师尊你就没有想过,这个内鬼的身份吗?”栾西漳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有个最大的迷点就是那个内鬼能告知徐展来有关尹午熵的下落,但是却没有告诉徐展来离坟山上的情况,对方的身份和立场就有些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