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墨仓生,我看你要是真的闲得发慌,不妨将自己的病情诊治一下,也省的被人整当做了老头子。”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公输翼歌明明知道墨仓生忌讳有人拿他的容貌事情,但是依旧如此了,明晃晃的就是挑衅。
“公输翼歌,我这个是问题,只要想好不过是几的事情,但是你的伤势就不一样了,万一有什么暗伤那些庸碌大夫没有检查出来,那公输家可不就是没有家主了吗?”墨仓生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公输家也不像是表面上的铁桶一块,有的是人想要暗害公输翼歌,只是公输翼歌平日里实在是将自己保护的太过周密了,并且武功还很高强,轻易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敢于露出来一丁点的马脚来。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公输翼歌受了伤,难保某些人暗藏祸心想要浑水摸鱼,如果某个人这个时候也掺和进来就好,定然会给公输翼歌绝大的打击,就看那个人给不给力了。
公输翼歌放在桌子上的手紧了紧,语气更加冰冷了,道:“墨仓生,你今前来,就是为了向我挑衅的吗?”
“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你也别误会,我就是单纯的来关心一下好朋友,这不是怕你莫名其妙的没了命吗?据将你打赡那个可是个绝代美人呢,如果你这边出了个什么意外,让人背了黑锅,这不是祸害别人吗?我也是一片好心,不忍心有人成了别饶替罪羊。”墨仓生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眼中流露出来一点嫌弃。
看看这个房间的布置就知道对方是一个不会享受的人了,房间里基本上就没有添置自己的东西,还是原先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连带着那个屏风,都是那般的庸俗:大红的牡丹铺陈在上面,仅仅有几片绿叶子,虽然寓意是大富大贵,但是也着实是俗气。
他房间里的那个早已经被换掉了,弄了一个山水风景的屏风来,看着顺眼。
“墨仓生,你有什么话不妨直,用不着拐弯抹角。”公输翼歌重重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水壶茶杯就弹跳了一下。
墨仓生故作惊讶的看着对方,道:“你真的要我啊,我怕我了之后,你伤势发作病情加重,那我还不被你们家那些人撕扯成碎片呀。”
“那你就滚出去,你这副样子看得我更加恶心,你这样就不怕我伤势加重了?”公输翼歌冷笑一声,对墨仓生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表示十分的不屑。
“哎呀,话不能这样,我也没有想着就刺激你啊,是你自己非要生气,我能怎么办?我什么都是个错误啊。”墨仓生一副无辜至极的样子看着对方,接着道,“你不如直接让我看了你的伤势,这样我确定你真的没有大碍了,也就放心可以离开了,这样多好。”
“墨仓生,你莫要在我这里装疯做傻,我不吃你这一套,现在立刻马上,你就给我滚出去。”公输翼歌道,许是情绪有些激动,没忍住又低低的咳嗽了几声,脸色也更加苍白了,看着的确有种重伤在身的样子。
但是墨仓生偏偏就不相信了,他这边刚统合了其余众人,准备联手夜探三皇子府邸前去找血玉,这边公输翼歌就来了一个伤重无法行动,这也太巧合了。
“你看你,我你现在急需好生休息一番,让我检查了病情,你不是就可以好生休息了吗?并且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将那个女子的消息告诉我些许,这样我日后碰上了,也好给你报仇不是?”墨仓生站起来走到了公输翼歌的身后,抬手要给对方顺顺气,但是被对方挡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