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我还没准备好,不知道能不能给他最好的生活,孩子么,不生则罢,生了就要对他负责。”
“什么样的生活才是你所说的最好的生活?你现在认为的最好生活,过几年后回想可能就觉自己当时怎么那样定义最好生活,眼界低了。”晓晴笑说。
“就是嘛,有爱的生活就是最好生活,别想太复杂。”郑蕊接着说。
李静听她们三个拿她起哄就坐正了身子说:“我现在就认为生活挺好,有你们三个在旁边给我添堵,我就先享受着这种感觉。”
“看她这样,倒像佛怜众生苦慈悲。我们三个是不是先该行膜拜礼。”明敏瞅她正襟危坐的样,就打趣说。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戏吗,知道了一定备好莆团接受你们的膜拜。”李静乐了。
“你已经有了:想得美!知足吧你。”晓晴咽下正在细嚼清炖羊肉说,羊肉鲜美,她胃口不错,似乎比她们三个吃得多点,“李主任,咱不玩虚的,发挥你的临场发挥特长,来一段问道。”
李静听她这么说,想了想:“道法自然准没错,明是非,顺心意,这个解释你们都能接受吧。”
“这个顺心意好理解,就是自己所想、所需的,这个明是非就得详说了,怎么样做才是明是非。”晓晴说。
“温律师你要这么问,那我们就老规矩,每个人都说一说自己的是非观。各位我就先以李大华博士写的《庄子如何看待是非问题》开篇了。”
李静把面前碗筷拿开,指前一方空处:“庄子说:“事物没有不可以叫做彼,也没有不可以称为此。”从彼的角度就了解不到此,而从此的这一面则可以说了解自己。所以说,彼的那一面来自于此,此的这一面又根源于彼。彼也就是此,此也就是彼。从彼的角度可以产生它的是非,从此的角度也可以有它的是非,由于事物都可以分为彼、此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任何一面都认为自己的见解是正确的,对方的见解是错误的,所以,无穷尽的是非就这么出现了,而对待彼、此的是非,只有以道作为中枢,才可以弄清楚是非,也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李静说的彼此之论,三人听着晕。晓晴看她自得地看着她们三个一脸苦像笑,就说:“你通俗点不好吗,非要掉书袋。彼与此是是非非如果没有道居中就论不清,每个人的是非观得受道的制约,不然有多少个体就有多少个是非。”
“她坏着,先把我们听懵,分不清彼此了,也就不知道自己问的究竟什么是道了。”郑蕊靠过去抱着她肩膀说,“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庄子了。”
“我是综合办主任,我也得晓点老庄思想,老庄之间,我更喜欢庄子,庄生化蝶是我小时最喜欢的故事,后来读《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李静伸开双臂膀作展翅欲飞状,“每每我冥想时,就会有自由翱翔舒适愉悦。我仿佛看到自己飞过山川、越过河流,飞入浩瀚宇宙间,我就知晓为什么会说: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占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平!有时我会冥想一两个小时,什么是勘破生命之道?这不就是么,少生不能控之烦恼,少生攀比之心,多份豁达。人活一世不就是永远处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中么,知命就安好。”
“你的老庄辩证哲学观结束了,那我就说有关教育方面是非争议。”明敏说,“咱就先说湖大教育研究所长《如何看待语言教材的是非争议》,我个人认为他针对语言教材中“鲁迅的进出”、“金庸武侠的入选”、“周杰伦歌词的入编”,“民国语文读本热销”、“外国题材选文是否太多”热议的背后,反映的是社会时代的变化变迁,以及人们对语文学科的不同理解与多样化诉求,其实质是语文教材的内容有限性与功能实现性之间的矛盾冲突的论述是对的。”
明敏喝口水,“读鲁迅作品我们更多了解到的是中国新文化运动开展背景,《孔乙已》与《阿Q正传》我至今记忆犹新。金庸武侠满足了我们追逐平等,祟尚自由情怀,这是时代文化梦想产物。语文科目的本质功能是“阅读与鉴赏”和“表达与交流”。我们不仅仅是阅读欣赏艺术作品的美,更重要的是鉴赏作品,鉴赏作品,我们注重作品艺术性与思想性,艺术形式美咱且不说,思想性就有时代特色,思想的正确与否不能简单而论,需要了解作者所处特定历史时期政治、哲学思想体系、伦理文化及其本人思想意识形态。批判性地综合鉴赏作品对未成年人来说困难了点。思想的多元化,表达形式的多样化,语文学科的功能决定了要处理好与学科性、共性化与个性化、国际化与国家化、历史性与现代性四种关系,结合国情、教情、文化以及课程功能等多方面因素,审慎地做出设计与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