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和某人幸福还是有期限的,期限到了就会道别。”晓晴淡淡地说。
“这个不是问题,你不说我也不问的,我早几年也离了。”主任看她波澜不惊地坐着就笑说:“人生难说,当时你嫁给了爱情,他从了亲情。我就觉着你们不回家乡应该会发展更好。”
“人生前面的路谁也说不准,毕竟未来是捉摸不透讨气鬼。”
“你刚来我们所时是我们所学历最好最年青的律师,现在所里的老律师都离开了,新律师基本都是硕士学位,刚接待你的那位现在是助理,也是法律硕士,准备过司考。”
晓晴回忆了下刚才接待自己的那个美女,大约就二十六七吧,人长得秀气,言行中透着不亢不卑的神采。就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江山代代才人出。”
“现在的优质客户水准也高,如果不在一个层次沟通就有问题,法不也是同一位阶效力相同,不同位阶也是上位法优于下位法么,你懂得。”
晓晴笑了笑,觉得做主任的都善于经营人际关系。主任看她沉默了说:“你现在主办诉讼业务还是非诉业务?”
“诉讼类。除了婚姻家庭类的,其他都办。”
“你所在城市我还是知道的,有些案子你也接触不到,受当地经济发展水平限制。你也不年青了,如果有兴趣就回来,我们所主要办的是非诉类案子,你不想试下自己没机会办理的案件?”
“主任还记着我年青时喜欢办理富有挑战性案件?老了就有顾虑,如果有机会就来跟您学习。”晓晴说道。她现在还不想到这座城市执业,因为宁宁需要她,她还是婉拒了主任的好意。她告辞出来时,主任对她说:“还是那句话:欢迎随时回来。”她虽然知道这是主任客套话,但还是感到了温暖,这多年她忙着办案子,专业知识没落下,但学历可没提升,就她大学本科学历,年龄又到了40岁,一般单位都是招35周岁以下的,在新的城市她的就业竞争力不高。她似乎明白了温周为什么会那么的建议,“他是我弟,总会为我想得周到一点。”晓晴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