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奇心就说明自己还没老,童心还在不好吗。”郑蕊也笑说。
“跟你一起就生不起来气,我们四个就你性格最好,从小到大都是你爸妈的乖乖女。说到你爸妈了,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好着呐,我爸妈也真是的,他们退休了非要回老家去,我这个女儿还没乡里乡情好了。说走就走了,我不去看他们,他们也不来看我们,就是洋洋还常常给姥爷打电话,我爸打电话时准说:“有时间了带洋洋来玩”,他似乎只有想外孙的时候才想我这个女儿。”郑蕊听她问自己父母就说。
“这个醋你也吃,是不是现在你学会用吃醋方式来增加你和段老板各种关系了?”明敏逗她。
“你不也和你家老童关系腻着?还好意思说我。”郑蕊伸手就要抓她的痒痒。
“你还没忘记我最怕别人抓痒痒么。我家老童最关心的是科学,他喜欢的我不懂枯燥无味得很,我喜欢的她认为无聊着,本来应该是很不好相处的两个人,但就是越来越好了,我也很是奇怪呐,是什么让我福到心灵,甘心当他迷妹了。”
郑蕊看她一脸幸福神情就叹口气说:“怎么感觉晓晴婚姻出了问题给我们敲响了警钟,都学会欣赏家中另一半了,就这点还真得好好感谢她。”
“你就口上说,我不就已付诸实践了吗?我妈妈已经给她传授经验了。”明敏说。
“伯母和伯父恩爱了一辈子,那是经验丰富,我也想听她教诲呐。”郑蕊也不和她计较,就提出自己要求。
“有时事儿并不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一般,最重要的是问问自己内心,家庭生活幸福不是做给外人看的,而是让自己愉悦的。所以别人的经验之谈不一定适合自己。我看你现在就很好,夫妻之间你浓我浓地,一定有着不会说给我们听的快乐。”
郑蕊听她这么说就不再坚持,而是打了她一把:“也没见你和我说过你的夫妻生活怎么你浓我浓的了。我忘记了个事,是个重要客户让我帮他问的,不说你家老童我就忘记了。”
“什么人打听老童?他就一个教书育人的。”明敏说。
“不是近几年咱们市引起人才待遇不错吗,今年引进来一位重量级的人物,是经济方面专家,也是市政府智囊团一员,他打听到是你家老童的学生,就想请引见引见,其实也就是想机会多向他请教,但这个人似乎比较克板,但他对童老师却很尊重。他知道我和你关系好,就找上我了。”郑蕊说。
“你是说汪洋吧。他倒的确是人中龙,各方面都优秀,老童一向看注这个学生,汪洋只要有机会回家来也会看看老童,只是他们师生两个有个君子协定,只做学问交流,其他不干涉也不参与。我看你得另寻他人引见。”明敏对郑蕊摇摇头:“不是不帮你,是这多年来他们就这么相处的,老童不会打破这原则的。”
“也可以不引见啊,但他是个好学的人,他有问题请教总可以的吧,一个生意人向一个在经济领域颇有建树的经济学家请教经济方面的问题不为过吧。再说你家童老师不是一向诲人不倦的么,怎么能拒绝一个好学上进的人学习呐,这不是在打击他学习精神吗?”郑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