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开始么?”郑蕊叫大家一起来开始,赢的是晓晴,她看着李静站的花圃,花儿有开有败,开的热烈,败的枯萎,风儿传递着盛开的芬芳,就咏道:“粉香开又别,空剩当时月,月也异当时,凄清照鬓丝。”
“时光匆匆不再来。该我了是吧,”李静听晓晴念得伤情就说,“隔花才歇帘纤雨,一声弹指浑无语。梁燕自双归,长条脉脉垂。”
“花委泥土,燕双情长。本是无情物,却怀诸多情。纳兰终是多情人!”明敏评价说,“我还记得他的鬓云松令,“枕函香,花径冷。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时节溥寒人病酒,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
郑蕊听她呤完笑了:“上高中时你就把这词背熟了,说不论多美的景因为与恋人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的缘故,就成了满眼春风百事非。”
“该你了,别离题。”明敏笑着打断郑蕊的评价。
“一片冷香惟有梦,十分清瘦更无诗。标格早梅知。”郑蕊吟诵着。
“少时读纳兰词与彼时回味还是有所不同,有美景不赏,岂不辜负自然造化。”晓晴悠然说,“咱们自吟吧,你们看那只蝴蝶立于花上,谁道花嫌春意闹,几丝温香几丝幽。说著断肠情,低头,人自经年花自春。”
“景随人心转,风动湖心波,相看两不厌,最是好花天。”李静笑说。
“小著轻衫淋不湿,爱上青云九重天。低看楼前水底月,舞动高山流水情。”明敏笑道:“这个还行吧。”
“那我也得应个景了,”郑蕊沉思着说,“一时还真没有好的,给我点时间。”
三人听她这么说就都不再语。晓晴看天色暗了下来,有人离开有人方到,公园逐渐热闹起来,彩灯亮起煞是好看,不由兴趣盎然,刚想到前面看看,就听郑蕊说:“我有了啊。”
晓晴收回目光:“洗耳恭听着呐。”
“莫种可怜根,泪动杜鹃泣。花瘦蝶闹非共语,清风明月不关情,正是应时节。”她看大家沉默不做声就笑笑地看着她们吟诵。
“这个好,花蝶非同类,不关人情,均是应时节。”晓晴笑说。
“我喜欢敏的,我仿佛看到一位小蛮腰、着轻纱,折腰低舞,只为相知怜的俏佳人。
“你咏的瑜伽心境不也很美吗?不为外物动,只著心所好。”明敏笑赞。
“晓晴的人自经年花自春,我喜欢。”郑蕊说。
“时间不早了,我们打分咯,完了还要斗舞呐。”明敏催促说。
四人看结果,竟是各自投了自己一票,这个就没有胜负,不由都笑了说:“自恋!”
“那我们就一人一个问题,被问到的要答。还必须是真实的哦。”明敏笑呵呵地说。
“那我就问你们三个人的问题是什么?”晓晴说。
“我的问题就是:你什么时候离的婚?”明敏说。
“我出差宁宁给他爸爸签的我早拟好的协议。”晓晴说。
“我的问题是你有没有情人?”李静坏坏地看着她说。
“以前没想过这问题,现在你问就提上日程。”晓晴无奈地说。
“我的问题就是离婚后还能做朋友吗?”郑蕊问。
“做朋友能聊什么?还是互不打扰的好。”晓晴抬眼看看花圃,谢落的花不顺其自然凋零化尘,依旧眷恋着花枝那是煞风景。
“晴,你去把证领来吧,搁着不是个事儿。”李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