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震中身边不缺女人,我赵蓉嫁人也不会嫁他,嫁人刘云是最合适的。我会好好待他。”赵蓉看了看睡着的刘云说。
“赵经理是个精明人,看出来了,这个刘云好糊弄,不然怎么能入你们的法眼。”
“瞎说什么呐,是他爱我,我说什么他都愿意信,这就是爱,你懂这种爱吗,我看你不懂,你就懂个屁。”
司机听她这么说就想,“真是醉的厉害。”到赵蓉家路程并不远,他送完赵蓉两口子还要去接钟总,听赵蓉醉得厉害就不再说什么,都这么大肚子了还喝酒,这个女人无法无天起来谁都管不着,他想及刚才赵蓉的醉话觉得刘云不一定能收拾着这个女人。
送钟震中回家的路上,钟震中问:“安全送到了?”
“送到了,赵经理醉得厉害,路上说个不停,刘云睡过去了,香甜着呐。”司机说。
“那就好,赵蓉路上都跟你掰了些什么?”钟震中问司机。
“我听着赵经理还放不下你呐,跟月季在争风吃醋。”司机想及赵蓉的醉话就说。
“那娘们胃口大,喂不饱,看来刘云当不上公司一把手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钟震中有点恼火地说。
“女人不就是想要男人哄吗,您多哄哄她不就成了。”司机说。
“你懂个屁,都是她哄男人,男人没有权或财能哄转她吗。”钟震中说。
“我刚还想这个刘云能不能收拾着赵经理,听您这么说,这个刘云真不行啊。”
“这个男人能被她哄得团团转,好好的家没了,他还不是被赵蓉这祸害攥手里了,老头子让她跟着刘云就等于把刘云命门拿准了。他还有得好日子过。只是这个女人对人对事都是以牙还牙,刘云夸了下月季,她就癫狂起来了,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她料定刘云也不敢对她怎么的,刘云那人本质上是个不恶的人。”
“钟总说他不恶就是说他是好人了,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司机说。
“这个是周瑜打黄盖,愿打的愿挨。女人的床是好上的?做为一个男人至少该知道女人为什么主动要和自己滚床单,没个图的能成?如果用个爱就能让他信服,那就太天真了。”钟震中嘟囔着。
“我现在怎么有点可怜那个刘云了,他不是很有才吗?怎么这么好骗。”司机叹了口气。
“书念多了念傻了吧。”钟震中嘟囔着睡着了,司机没有动他,担心一动他吐一车污物,万一他醒来心血来潮要用车时又嫌味难闻而收拾他,难说不会被揍。钟震中动手打人那是常事,司机常见他训那些和他混的妞们,对那些娇滴滴的娘们都能拳脚相加,对他动粗那还不是家常便饭?他可不想被他揣或扇,就在车上静待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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