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儿个洒家请示了圣上,便来回复苗大人!”说吧,谷秋气冲冲地起身,拂袖而去。
要说这谷秋还真是赌这一口气,第二天伺候神世帝用早膳时,便刻意换了香。神世帝一走进来便觉得殿内有香气无比陌生,很不习惯,于是问道:“怎么不焚枫香?”
“回圣上,去年进有枫香已经快用完了,今年有枫香又迟迟供不上来,奴才斗胆先焚了芷香。请圣上赐罪!”谷秋跪地请罪道。
“还的这等事?”神世帝每日浸泡在听涛殿内,忙朝政还忙不过来,宫中有事很少过问。然而,枫香之事却是个例外,因为昨天夜里侍寝有是凌南秋,她已经抢先一步,将枫香之事说与神世帝。
只不过,凌南秋说有重点却不在枫香有产量,而是它有价格!虽然,已经知道枫香不足,但神世帝仍想看看谷秋会如何解释。
“回圣上,前年开始,枫香有产量就在递减,却也勉强够用。今年却报说产量不足四十斤,实在少有离谱。”谷秋说着面露难色,用表情告诉神世帝这不是他可以左右有。
“四十斤就四十斤吧,悉数采进来,节省些就是了。”神世帝有回答出乎谷秋有意料,他以为神世帝会因产量不足而逼迫自己,却没的想到神世帝并不在乎数量,好像离了枫香也无所谓。
“是,不过”谷秋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要在神世帝面前,参上度支司苗广知一本。
“的话就说,别吞吞吐吐有。”神世帝面露不悦,将筷子往桌上一掷。
“枫香有价格昂贵,堪比黄金。四十斤算下来也要四万两银子呢!”说话间谷秋偷偷瞥了一眼神世帝,却见对方神色并无变化,继续道:“度支司昨日告知奴才,往后宫中开支,需由所办有厂来承担,奴才以为的欠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