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上官清就听了却哈哈大笑,样子极是不屑。
“流言蜚语,什么叫流言蜚语?流言蜚语是说那些不是事实的事情,可是你的事情呢,你的事情是人尽皆知了。这哪叫什么流言蜚语,根本就是事实!”上官清秀依旧大声的吼道。
不然真怕她的声音太大了,导致外面的客人听见了。
有些急切想要让她住嘴,但却知道现在不适合与她太对峙。
“不管怎么样,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你让我怎样直接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桂兰低着头说道。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一定不可以传到外人的耳朵里,更不可以传到她的家人耳朵里。
“我想要你怎样?你觉得呢?难道你不知道吗?不是所有的人都说你非常聪明吗?你的脑袋就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针对你,如此不想看到你?”上官清秀反而质问道。
桂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没想到,到现在这种时候了,她还在为玉绣房的老大之争而执着着。
桂兰眉头紧皱:“上官,玉娘走的时候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守护和玉绣房,你现在却为这种小事而逼迫我……”
上官清秀一听到玉娘的名字,便觉心中有愧,于是,立刻打断了桂兰的话。
“你给我闭嘴,你和玉娘才认识几天,你有我了解她吗?你认为就凭她临走时的一句话你就有资格来指责我,指挥我了吗?”上官清秀回到她的座位上,屁股狠狠往那凳子上一坐,然后扭过头,不愿看桂兰,但实际上是因为她的心不想面对玉娘。
没错,玉娘是她的知己,是她的伯乐,是玉娘将她捧成现在这个地位。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曾经她以为对她最好的人现在却抛弃了她,将守护玉绣房的重任交给一个与她相识不到两月的人。
凭什么?
她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普通绣娘能和她一个早已声名鹊起的高级绣娘相提并论吗?
她压根不知道玉娘是怎么想的。
或者玉娘也是被桂兰洗了头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既没有想来指责你,更不可能指挥你。只是咱们都是玉绣房的绣娘,我以为我们应该为玉绣房的名声做共同的努力,怎么能做内斗,来损坏玉绣房呢?”
桂兰真真切切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她是别人家的绣娘,上官清秀这样害她,她是能想得通的。
可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呀。
“不是?你嘴上说的不是,但你的心里早已认定你是可以指挥我的玉绣房的顶级绣娘了。
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这些?你早就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什么师姐前辈,在你眼里我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桂兰一听,心中惊到了。
原来这段时间,上官清秀之所以如此针对她,全是因为她认为自己威胁到她的地位了。
天哪,这个是天大的误会。
觉得推荐实在应该和上官清秀解释清楚,否则的话,损她名声的话,上官清秀就算今天不说,明天也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