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又对玄石道“恩人,就是那几个还不太黑的人呢,是从慈幼堂里来投奔我的人,恩公你看他们有练武的可能吗”
玄石细细打量了那五个人,其中一个白白胖胖,身上肉还真不少,看上去力量也不错,剩下几个干瘦目光炯炯看也看不出来啊,这得试试啊。
“有底子更好,没有底子有毅力也好,怕只怕他们既没有底子又没有毅力”玄石道。
清光一笑,道“恩人不用担心,他们一定会有毅力只要给够了钱,或者给了他们足够想要的东西,他们就会有毅力,没有底子多练练也就有了,那些练武的人总有几个没有天赋的吧,勤劳苦学也会出色。”
玄石转过脸没有答话,过了会道“等他们不干活的时候,我再来吧。”说完也不等清光说话,就离开了。
那背影似乎充满了嫌弃。
清光咂舌,她也没有说错什么啊,怎么这个恩人见到她就是一脸的不耐烦与嫌弃呢
难不成他还看不起自己是个女的
孔繁梅笑道“小姐,我们回去吧,姨娘应该回来了。”
清光带着那两个妇人与孔繁梅原路返回了。
在路上,清光忍不住问道“先生,您和恩人是怎么认识的呢当初您离开了我们家,又去了哪里您走了以后,四哥哥与三姐姐很想您,每次都说要去找您,四哥哥当了官以后,还说要派人去全国各地去找您。如今您终于回来了,真是令人高兴四哥哥若是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很高兴。”
孔繁梅叹道“此事一言难尽主公将我放走,相信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很感动,本想着怎么也不能离开这里,想找个农家或是深山避避风头,等到风头一过,再去找主公。可谁知我刚出了萧城,就听说这四处又贴了通缉令,说是那魏家不找到我誓不罢休,还上报了朝廷,要在全国抓捕我。我一看这情形,是不能在这里呆了,也不能回去找主公了,若是被抓住,主公也难以自证清白。无奈何,我一个燕人只能一路向西,先是去了南平,南平与燕国又激战正酣,只好向北走,那北面是波河,波河与我国是姻亲之国,还太平,只是我不太习惯那里,只好在向北走,就到了秦州”
“刚到秦州,我身上所带的钱就被人拿走了,那些人欺负我是外地人,抢走了我的钱还说我的盗贼,还要抓我去见官,最后几个里正一合计连见官不需要了,直接就要打死我,正在这个当口,那玄石救了我唉,小姐,玄石不但是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啊,他救了我,跟那群人起了冲突,那些人打不过他,只好放了我,也把主公给我的钱也还了。我千恩万谢,然后与之交谈得知玄石是和母亲在秦州居住,也是燕人,在秦州的亲戚出了点事,特意来帮忙,就在秦州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