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念头一闪,我右手一按桌子,身子跳出来就追。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第一个追出来,追出三百多米还没赶上,双手一捏鹰爪,真气提上来,脚下变轻,连赶七步,跃起身子往前斜飞,右掌直直切向前方左肩膀,他向前踉跄几步却没有摔倒,紧紧抓住的挎包掉了,我整个人已经向前摔,左掌迅速按住地面,用尽全力一撑,借助惯性来个前空翻。等我堪堪站稳,那货已经跑了,看姿势应该是右手抓住左胳膊在跑,显然左臂受伤。
我双手叉腰站着喘气,后面陆陆续续跑过来好几个,见挎包在地上,说枣阳话的伙计问:“兄弟你没事吧?”
“我不咋儿滴,那货跑球了!”一听我说家乡话,都放心了,赶紧掏烟。跟上来的广州老板捡起挎包,连声感谢。
“冇嘢、冇嘢!”听我会说广州话,扒着肩膀一起往回走,简直三生有幸啊!
回到座位上,有个大姐在陪雷姐说话,估计是担心妹妹害怕。不一会儿,广州人拿一把当五十的票子非要感谢。告诉他们我是这里的保安,下班了请女朋友吃宵夜,正好赶上,分内之事,真的不用客气,才算罢休。
酒楼经理另外拿一瓶黄鹤楼,两个小酒杯悄悄坐下来,倒上,“兄弟,真的很感谢,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事儿,如果没给追回来,今后我们的生意可就难做了!”还要给加菜,哪里吃得完,聊会儿天,告诉他咱夫妻俩刚从深圳回来,在上面住,也累,吃点东西就上去休息。都是明白人,不打扰,明天早餐再聊。
喝饱喝足,非要免单,盛情难却也就不再推辞了,回房间睡觉。吃得饱,一下子也睡不着,雷姐问:“付大侠,有没有打伤那个人?”
“瞬间受伤,挎包掉地上,人还继续跑,应该无大碍。这伙计很能跑,绝对练过,不然也不会一口气追三百多米才赶上。累死我了。挎包里估计也就三四万块钱,应该是这帮人停车就被盯上了。”
“他们很聪明,另外的几个人往相反的方向跑,是河南人吧?”
“不是,咋听是河南人,他们是山东人。跟平湖乡单县羊肉汤里的几个老板说话一模一样,所以这次河南老几儿又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