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晚班,到军营站台等等雷姐已经成了习惯,小荷同学有时间累了,就把哥的公文袋垫地上坐一会儿,或者靠哥腿上养神。基本不超过十分钟就能等到,然后一起回家。
周六下午回来,在家做晚饭,八月刚立秋,实在是热,叫俩姐坐卧室里吹空调剥皮蛋,莫出来,哥一个人炒几个小菜也快,分分钟搞定。
“今晚七夕,牛郎织女喜鹊桥相会,要不咱点几根蜡烛,来个烛光晚餐。这个小方桌放这里正合适啊,以后就放卧室,不用的时候收起来靠墙也不占地方。”
“烛光晚餐小资情调,是浪漫,那雷姐看不清,吃到鼻子上咋办呢?”小荷同学瞪着一桌香喷喷的佳肴撇着大嘴巴说道。
哥赶紧把雷姐抱住坐腿上,“放宽心,咱姐有我在,永远不会把肉肉吃到脸上。”
“是啊,有咱哥在,姐就不至于菜饭吃到脸上,只是有时候吃点哑巴亏哥也有替不了的时候。”
小荷拎啤酒进来,“咋,雷姐,吃谁的哑巴亏?新亚谁敢欺负你?”
“强子晓得,还不是那个老严王八蛋,公司这几天正在调查他,搞得整个物料部鸡飞狗跳,徐生恐怕都有麻烦。”
“啊!他狗日滴翻船了,走人了咩?”
“人还在上班,蔡老大今天已经放出话来,要查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贪污。昨晚上另一家鞋底厂经理请老严吃饭,碰巧老蔡也在隔壁跟朋友吃饭。吃罢饭,那个经理带老严去开房,老蔡开车跟随到酒店,早有两个靓妹等在那里,扶着老严就上去了。”
“周五就去鬼混,也太放肆了吧,那蔡老大不是抓个正着?”
“老蔡才没那么傻,对讲机一叫,来一群民警、治安队上楼查房。连两个靓妹一起直接抓进派出所。”
“然后呼叫蔡老大去赎人,哥没猜错吧?”
“对,老蔡人去了,说没带钱,问谁开的房,那个经理开的,找不到他人,直接打鞋底厂老板手提过来赎人。”
“丢,老蔡够绝。对咱姐有啥影响,对你们部门彻底调查?咱姐身正不怕影子歪!”
“是啊,这不月初,刚好有三款订单要下他那边,徐生让我叫东莞的曾老板过来,请他尽快打板确认,下我这边。老严以为我搞鬼,私下告诉我,下我这边该他拿的还得给他留着,气人不啦!”
“娘希匹,这打样板还没确认,等于八字还没一撇,他叼毛着哪门子急嘛!”
“这还不算啥,给他就给他,姐也不稀罕。问题是徐生今天统计了所有的供应商,包括梅姐的纸箱厂,说要重新筛选。我来几年了,这还是头一次重新洗牌,可能会重新分配,不晓得到时候我手头还剩多少,都还有谁?开发一个客户不容易,维护一个供应商也是一样,不能够相互配合,还不是要影响出货。”
“以老蔡的脾气,给行政部赖生将一军,老严还能继续呆下去咩?”
“不晓得,还没听陈娟说啥,我们徐生也怕事情闹大了,他也有失察责任。私下告诉我多担一些责任,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了。这周有些老严签的字,都给我签。意思很明白,把老严架空,让他自己知难而退,自己走人,表面上都过得去。”
“他不走,跳来跳去的,对姐始终是个现实的威胁,对于徐生也是个定时炸弹。老哥把你推到前面,也是权宜之计,咱哥俩儿一样的硬伤,都不是本科,所以你也做不了老大。不然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