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班把这个利害关系跟陈娟讲一讲,叫她尽快招人进来,我做大主任的希望毕竟太渺茫。”
“这样咯,这段时间下班叫陈娟送你一起到站台,从平湖到松岗这条路小偷猖獗,在深圳市是出了名的,公交车上经常有便衣民警,量他不敢在车上撒野。毕竟也就这么近一点。”
这样过了一周,相安无事,我带小荷同学下班就站在对面站台,看着雷姐下车然后一起回家。周一的晚上,车门打开,雷姐拽着老严边骂边往下走。老子一见立马上前一把抓住衣领,照下巴就是右勾拳,腿上踹一脚,叼毛伸出右拳向我腰上砸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提,咔嚓一声手腕脱臼。鸟人顿时抱着右手蹲地上哇哇滴鬼叫。军营门口执勤的对讲机呼叫,几分钟治安队就来了两台摩托车四个人。
一看这鸟人怂样儿,抓住胳膊看了看,小伙子问我会不会治,哥让他蹲好,拿起他的手腕,平放在左掌,右手提气手掌伸直,啪一巴掌拍下去,一声刺耳的鬼叫,再看看手腕,接上了。狗日的头上的汗水,好像淋了暴雨。
问怎么回事。雷姐说这个人在车上耍流氓。问他两句,老小子还嘴硬,哐哐又是两脚。“承认,自己认个错,今天不拉你走,看你已经够受了。不承认马上拉走。”
权衡了一下,老严连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以后绝对不会了。然后治安队叫我们先回家。接着骂他叼毛。
回到家里,坐下来喘口气儿。小荷忐忑不安地问:“哥,治安队能把老严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雷姐只说他在车上耍流氓,没说其他的,人已经挨打了。我们一走,他肯定装死卖货地喊着要去医院,治安队才懒得管他,见我们走远了没啥威胁就放它滚蛋。”
第二天晚上,雷姐下车说:“那个龟儿子下午打电话到办公室还在威胁我,不给钱别想安生。晚上还在站台等我,陈娟看见拽着他一顿臭骂,没让他上车。”
“哥,这不是长久之计啊?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的,咱姐上班还能做事吗?要不你晚上直接坐到龙华接雷姐回来。”
早上出门,在站台告诉雷姐,晚上我去工厂门口接她,看见我出厂门走下来一点点,我也不便跟保安打招呼。中午吃罢饭,老婆大人回宿舍休息,我坐摩托车到观澜酒店,有几个河南老几开私家车在酒店门口揽私活。约了一个晚上八点去厂门口等我,一起去龙华接人,然后再回来。
下午事也多,下货柜,晚上开会,回到仓库八点多了,小荷已经坐在大班椅上等我。出厂门司机赶紧喊我上车,我靠,差点忘了约了车。到龙华接上雷姐回到军营门口,同车老板谈妥,周一至周五,早上七点半在这里接人,晚上八点在龙华厂门口接人,跑一趟十几分钟的路程,一天三十块,他有事走不开,安排老乡代班,也跟他讲了接人的必要性。
“一周一百五,一月才六百块,老严狗日的一月不上班损失就是几千块的工资,哥就不信他鸟人能耗下去!”
雷姐坐了两个月的小车上下班,过了元旦再上班说不坐了,感觉也没啥,俩月额外花了一千多,心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