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鹫和绫罗从悬崖坠落,荆鹫死死拽着绫罗的手,用最后一丝力气把绫罗推向那棵老树上,他双手一松坠入岩石上,他的眼睛和鼻子里都流出了鲜血。
绫罗捂着眼睛不敢看,树枝割伤她的大腿和手臂,脸也被轻微的划伤,长个双膝跪地头往后仰着。
裕安找了漫山遍野,找到瘦个的尸体,沿着足迹又来了悬崖边,长个的尸体侧躺着,崖边还有着绫罗的衣袖,裕安抓着衣袖哭着:“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裕安拿着绫罗的袖子整个人都浑浑噩噩,朔慕道:“碧螺要自杀,你造什么孽。”
裕安道:“死了,她死了,你为何非杀她不可。”
朔慕道:“这会你死了心吧!”
“没错,连同我的心都死了。”裕安有气无力说道。
朔慕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裕安没有说话,奴仆急忙禀报道:“夫人,碧螺姑娘醒了。”
朔慕拉着裕安的手道:“跟我一起去看看。”
裕安挣脱开来道:“我不去,我谁都不想见了。”
朔慕撮着裕安脑袋道:“我早晚被你气死。”
碧螺的额头包扎着,她脸色煞白,朔慕抓着她的手道:“傻孩子,你怎么想不开呢?”
碧螺道:“夫人,你不要怪裕安,跟他没关系。”
朔慕摸着她的头发道:“你这个样子的还为他着想,只怪他鬼迷心窍了。”
碧螺道:“他怎么样了?”
朔慕叹息道:“像丢了魂一样。”
碧螺道:“您不要责备他了,他应该很难过吧!”
朔慕道:“就当我没这个孩子,他让我操碎了心。”
碧螺翻了个身道:“夫人,我有些累了。”
朔慕拉过被子替她盖好身子道:“好的,你休息吧!”
朔慕刚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王,王道:“碧螺睡下了吗?”
朔慕点头道:“嗯。”
王道:“我也刚听说这件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朔慕没好气地说:“去问你的好儿子吧!”
王笑道:“看你这话说的,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
朔慕怒气腾腾道:“提起这事我就火冒三丈。”
朔慕讪讪然走了,王摇头苦笑道:“一把年纪了性子烈如火,感觉周围的人都得罪了你。”
“夫人,有位姑娘要见你。”奴仆答道。
朔慕道:“不见,替我回了,我现在没有心情。”
奴仆道:“她说她叫玉瑛。”
朔慕道:“你把她领内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