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往前走进饭堂。
内堂里胆大的都围了过来。
只见平安每走一步,野兽们便呲牙往后退开一些,如此这般直至走入饭堂正中。同时,头顶上那些铡刀鸟也退的远远的,原本处在危机中的长欢几人发出欢呼,趁机都回到内堂。
“不得了,这些鸟太厉害,连我的玄铁刀都被咬断了!”长欢手中只握着一个刀柄,脸上的表情心有余悸。
“快上去拿下夜明石!”饭堂中心,平安对青廷往上一指。
青廷便纵身而上,顺利的将夜明石取了下来,与平安返回了内堂。
“好厉害!果然是宝贝!”
方才那些野兽让道内堂的人看的清清楚楚,此时无人再怀疑平安的那双臭鞋垫了。
放置好了夜明石,平安将鞋垫重新放到内堂的长桌上。
“喂,你叫什么?身手不错啊!”朱戚对青廷立起大拇指。
青廷看也未看她,当做没听见。
“喂,我跟你说话呢!”
青廷仍旧不理会。
平安道:“他就是这样,对人爱理不理的。”
刚说完,却见青廷额上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平安诧异道:“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是啊,内伤!”青廷说完拔腿往后院跑去。
平安担心他,一路尾随。
后院并不大,一口水井,几个大水盆,是洗菜刷锅的地方,四周有围墙,围墙很高,墙角堆满了狼豹的尸体。
青廷正对着墙根撒尿。
“哈哈……内……伤,果然好重的内伤!”平安捧着肚子笑的不行。
青廷一回头,脸腾的瞬间红透,可尿意又收不回,只好背如芒刺的坚持撒完。
“真过分!”青廷撒完尿,脸由红变黑,怒视着平安,“你对待男人就这么随便?”
“嗯?”平安一怔,“你什么意思?”
“看裸体男人,与男人搂抱拉手,现在又偷看别人撒尿,你脸皮真厚!”
“你!……”若换一个人骂她,比如棉绵比如霄蝶,比如无际、悦茗,平安只会一笑置之,可青廷是被她当做朋友的!胸口一堵,平安的脸立即垮了下来,一声不吭转身进了内堂。
比宁夫子和三驱夫子已经热好了饭菜,餐具不够,大家便手拿馒头凑着一盆盆的菜将就着吃起来。
“姐姐,这样吃饭好好玩!”采薇吃的津津有味。
渚靡疼惜的给采薇夹菜:“是啊,母后说不离院还有很多好玩的事呢,你慢点吃……”
平安心说哪有好玩的事,人不好玩什么都不好玩!她也吃不下,一个人靠在角落发呆。
过了一会儿,百斗递给平安一个夹满了菜的大馒头:“别饿着。”
平安接过去:“还是你对我好!”
“你不高兴?”百斗坐到旁边。
“没有,好累,不想说话。”
“哦,那就不说,快吃。”
有人问夫子能不能从后院出去,各回自己的院子。
“是啊,天快黑了,黄衫夫子又不来,总不能在这儿过夜!”沫乙道。
比宁夫子很为难:“黄衫夫子叮嘱不准离开饭堂的。”
三驱夫子道:“黄衫夫子的话从来不错,何况也出不去!后院围墙外是黄衫种的蒺藜园,那蒺藜品种特殊,不到成熟连她自己都不敢进园。据说那些蒺藜的叶子也如刀片一般能割伤人的。”
“有平安的鞋垫不用怕啊,可以直接走出去的!”沫乙道。
“然后呢?”晴沐没这么想:“将这些怪兽都带去咱们的院子?别忘了,鞋垫只有一双,最多管两个院子。何况这些怪兽很通人性,不经历一场大战,它们不服气,是不会走的。”
一时都陷入沉默。
“咱们就杀出去!”朱戚道。
扬兮脸都绿了:“你忘了刚才那些鸟有多凶了,若不是平安及时走出来,咱们几个早没了命,你还想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