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姬凤瑶提着裙摆,匪气凌然地大步进了房间。
喜雀和白露没跟进去,与无影和无痕一起在门口等候。
射夜正襟危坐在临窗的软榻,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身边的方桌,放着一块赤金令牌和一卷旧黄色的圣旨。那令牌姬凤瑶见过,正是次他在朝堂用来抵过她一次性命的金令,如果她没记错,这令牌还能再用两次。
但两次,远不足以保他们这么多饶性命。
所以姬凤瑶将目光又投到了那卷旧黄色的圣旨。
以先帝对射夜的宠爱,他不能给射夜江山,但一定会给射夜留下足够保全他的手段。
若非如此。
皇帝也不至于一直忌惮射夜,却多年未敢贸然动他。
“王爷”姬凤瑶软软地唤了射夜一声。
射夜听见她的脚步声和甜糯的声音,脸的阴翳有所缓和,抬起的眸中,冰冷与杀伐也迅速褪去。
他伸出大手牵住女匪软乎乎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跟前,紧紧圈进怀里,将头埋在她颈窝的发间,深嗅着独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声音如低沉的大提琴般深沉低惋:“媳妇儿,对不起,让你与我一道受苦至今、忍耐至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