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凝雪怎么样了,她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现在风吹日晒的指不定得受多少罪呢!琉璃你说本宫是不是错了?”
琉璃见状劝慰道:“您想多了,最终的目的不是让二公主见到国主和国后娘娘,从而留在陈国嘛!”
“是啊!本宫只希望凝雪别过上像本宫这种日子,只要无忧虑就好!”
“娘娘奴婢整理好了!”说着琉璃扶着贵妃。
“走吧!”
此时穆辰远在玉美人宫里佯装生气道:“朕看你什么事都没有,胆子真大居然敢诓朕。”
玉美人媚笑道:“国主,臣妾没有诓您,臣妾得的是心命自然需要心药医,您就是臣妾的心药!”
不知道为什么玉美人说的语气和样子就好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说的人心里暖暖的穆辰远只能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国主若是没办法治臣妾,那天下更没有能的治得住臣妾了!国主,您都容得了天下还容不下臣妾小小的任性吗?”
“哈哈!”穆辰远被玉美人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或许是年纪话总是这么调皮,跟其她看重规矩的宫妃相比更多了几分活泼,其她的宫妃好像是死气沉沉的石头不懂得开窍,玉美人说话总是出其不意,让穆辰远听的很是舒服。
门口的汪礼行来报:“国主,陈贵妃来了”
玉美人眉头皱了一下,这个老女人来干嘛!我也顶多是派人去上门请国主,这个女人怎么还杀上门亲自过来了!
兴致被打断穆辰远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发作什么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道:“让她进来吧!”
玉美人也懂事离开穆辰远站在一旁。
陈贵妃进来后看到玉美人的臭脸也不生气,自己都这身份了何必更个刚入宫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计较:“臣妾见过国主!”
“爱妃请起!急匆匆的过来是有什么事要见朕吗!”
“是的!”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玉美人,穆辰远也心领神会道:“你去给朕沏杯茶来!”
玉美人行了个礼看了一眼陈贵妃便不情不愿的走了,也不知道两个到底要说些什么,怎么还偷偷摸摸的像见不得人似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
陈贵妃便道:“宇泰的生母卢氏脸部受了伤,伤势很是严重现在在冷宫里性命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