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深夜里,房间没有开灯,房内没有一丝光线,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唯有一阵阵轻微的呼吸声在奏响。
安启伦能感觉身体的每一块都热乎乎散发的热量,在和娜嘉连接情人锁以后,他就回到房间开始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
说起来,他很久没有做过体能训练了。
当然,这不是因为娜嘉连接情人锁后微妙的心情,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死刑宣告,这段时间他一直想要拓宽未来的路,因此练习都是能力上属于锦上添花的魔法。
但马里奥的死亡预言告诉他,现在并不是他松懈的时候。
不过心中的干劲十足,现实却碰壁了,以往的体能训练放大了数十倍,到现在仍然能够轻松毫不费力地做出,一点难度都没有。
“说起来,前段时间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放弃体能训练的。”
安启伦苦想了一下,好像就是因为自己现阶段的训练达不到训练的效果。
“算了。”
安启伦活动了一下身体,发出清脆的骨响声,走入卫生间洗漱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而出。
已经过了午夜时分,晚上嗨乐的人都已经缩在小小的酒吧里,街道上静悄悄的,偶有一个穿着墨绿色兵衣的士兵在巡逻着。
亮黄的路灯下,安启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一个巡逻兵擦肩而过,但对方没有理会安启伦的路过,甚至都没有把目光转向深刻游行的人身上,无视了他。
安启伦微微一笑,他的幻觉魔法可不是说笑的,像这样的普通人不可能看透他的把戏。
一阵微凉的清风吹拂,安启伦不由得抱臂缩起来,虽然现在不感觉冷了,但下意识还是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其实独自一人夜行空荡荡的城市,安启伦感觉很放松。
最近的事情多了很多,在这样放松思绪下,他可以一个一个的梳理调整。
“果然,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
安启伦叹了一口气,街道上仍然空荡荡的,两边林立的商铺都紧闭着大门,没有人的踪迹。
“还不出来吗?你们这样的藏身技巧可是真有够拙劣的,我呀,现在就是因为你的事而烦恼。”
安启伦看向一颗绿化种植大树,后面的呼吸声虽然很轻很轻,但他能够清晰的听见。
但隐藏的人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动摇,一动不动,街上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是吗?不出来我就要走了。”
还是没有动静,安启伦摇摇头继续游行,估计就是隐藏在背后针对他的那群不知所然的人,但他们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不是已经站出来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走。”
一道如风铃般清脆的稚嫩女声在安启伦后面传来。
安启伦暮然一惊回首一看,一个大概只有8岁的女孩正在疑惑的面向他,两条羊角小辫子随之一动一动的,脸上没有脸,无脸。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安启伦额头的如黄豆般汗水冒出流下,他居然丝毫没有发现这个无脸女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直到她主动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如果她冷不丁的给上致命一击的话。
想到这里,安启伦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由得开口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不是和你打过招呼吗?”小女孩歪着脑袋。
以前的确招呼,但那个时候没有那么诡异,安启伦重复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这么严肃,还真是无聊。”小女孩的声音里似乎不满,就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子在闹别扭的脾气,“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天亮后,如果你还活着,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声音不再是面前发出,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层层叠叠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安启伦放眼四周,两边的街道上,紧闭的商铺里,踏在屋顶上各个地方突然出现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身高性别特特征各不相同,唯一相连的人,他们没有脸颊五官。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恶意四面八方迎面袭来。
“他们都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安启伦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还是黑漆漆的。
“还真是一个熟悉而恶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