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恶,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的伤势和身体的不适,她总是比他自己更上心。甚至他什么时辰可能会觉得饿了,吃那些东西会闹肚子,什么样的温度,他穿多少衣裳会觉得最为舒适,她都把握的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关心,又怎能做到这一步?
嬉闹之后,两人面对面侧躺着,映雪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说道:&qut;不管怎样,冷野这回,是真的伤了人家的心了。女孩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在心上人心目中地位。&qut;
&qut;是吗?那你为何从来不问我?&qut;南宫羡好奇的问道。
映雪抬起头迎上他温柔的目光:&qut;因为不用问啊,你从来不让我猜来猜去。&qut;
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qut;没有白疼你。&qut;
夜深人静,整个襄王府几乎都进入梦乡。霜儿独自来到朗月的房门外。
没过多久,一脸疲惫的杜若桐拉开房门走出来,像是要去茅房。
&qut;夫人,朗月睡着了吗?&qut;霜儿问。
&qut;嗯,他睡下了。&qut;杜若桐说道:&qut;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啊?&qut;
&qut;我想来照看朗月。您去休息吧,我替您。&qut;霜儿怕吵醒里面的人,压着嗓子,满眼期待的说道。
&qut;这……&qut;杜若桐有些犹豫了。对方如此诚意,她自然是感动的,但又不得不顾及儿子的想法。
&qut;夫人放心,您天不亮就来换我便是。&qut;霜儿说道。
杜若桐考虑再三,最终,点了点头,握住霜儿的手说道:&qut;那好吧,谢谢你。&qut;
霜儿小心的走进屋子,轻轻关上门,屋子里只燃着一盏昏暗的烛灯。
她走到床边,依稀可见朗月清俊的脸。
她轻轻掀开盖在他腿上的蚕丝毯,将他的伤口仔细查看了一番,这才又将毯子盖回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静静地望着他。
他睡的很沉静,但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忧郁和痛楚。
想起曾经的他,她忍不住潸然泪下。倘若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会选择让自己不顾一切去爱的人,一定是眼前这个人。
冷野在次日退朝后,便带兵火速赶往彭州城。
南宫羡退朝后,则是去太医局,要了一些糖丸。这是给自己儿子吃的东西,所以他没有假手给任何人。
从太医局出来,往宫门外走时,便看见南宫喆在前面垂头丧气的走着。
南宫羡步伐如常,很快就赶上了他。
&qut;王叔,您不是早就走了吗?&qut;南宫喆听到了脚步声,转头就看到了他,不解的问道。
&qut;我去太医局拿了些糖丸。&qut;南宫羡边走边说。
&qut;烨儿和霖儿也闹虫子啊?&qut;南宫喆问道。
&qut;是霖儿。&qut;
&qut;小孩子真好,有人疼有人爱的。&qut;南宫喆酸溜溜的感慨道。
&qut;你父皇不是挺疼你的?&qut;南宫羡调侃道。
&qut;王叔您真是会拿我说笑。我父皇心里哪有我?&qut;南宫喆无奈的苦笑道。
&qut;他操心你的婚事,就说明你在他心里,始终还是骨肉。否则,他才懒得管你。&qut;南宫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