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双眸满是血丝,举手投足间,透着过度疲劳后的迟钝和神经质。
≈qut;娘娘,真的是您!您怎么会来?≈qut;
≈qut;我听说我夫君的事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在湖州城安然度日,就赶来了。≈qut;映雪说道。
≈qut;末将无能,到现在,还是无法救出王爷!≈qut;杨爽说这话时,几乎要哭了。
≈qut;别这么说,我知道你一直在尽心尽力。≈qut;映雪安慰他道。
随即,又指了指身后的常远兆,对他说道:≈qut;这位是我常伯伯,他也是来想办法营救我夫君的。≈qut;
杨爽向常远兆点头示意,常远兆也点了点头,可注意力,却完全被周围来来回回的士兵们所吸引。
不知为何,此情此景,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
≈qut;常伯伯,这位是杨将军,我夫君曾对我说,他不在的时候,都是杨将军代为指挥。您是有什么主意要对他说吗?≈qut;映雪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常远兆这才将自己的思绪拉到了现实。
≈qut;哦,这里有些嘈杂,可以换个安静些的地方吗?≈qut;常远兆问。
≈qut;当然可以,几位这边请。≈qut;杨爽摆出有情的姿势,将映雪等人请入了作为临时驻地的并州衙司里。
路过的副将们见到映雪,无不上前行礼,映雪从他们的脸上,也都看出了一丝同情的意味,这让她倍加煎熬。
受过21世纪新时代女性的教育,她一直以来,都对≈qut;男人是女人的天≈qut;这句话很是不屑。但到了古代以后,经历了太多的事,让她体会到,自己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能够活的如此风平浪静,且有尊严,的的确确,是依靠着南宫羡这片天。
此时此刻,她真的有天快要塌了的感觉。
走入一间偏厅,几个人都分别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走了一天的路,也确实都累坏了。
但奇怪的是,谁也不觉得饿,只觉得心里,胃里都火烧火燎的难受。
≈qut;不知阁下有何指教?≈qut;杨爽一入座,便开门见山的问。如今自己无计可施,焦头烂额,倒是很想有人能给自己指点迷津。更何况他见这位姓常的男子,脸色虽透着一丝病弱,但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气宇轩昂,甚至丝毫不输给襄王殿下。
≈qut;在下今日跟随娘娘差不多将大半个并州城都走遍了。心中有个疑惑,不知当不当问?≈qut;常远兆忽然卖起了关子。
≈qut;阁下请讲。≈qut;
≈qut;襄王殿下兴兵至此,目的,应该在于拿回并州城。只是为何,今日并州城仍有一半在敌人手里,而我军所有兵力,都在西园寺附近周旋呢?≈qut;
杨爽直起身子,眉头微蹙,心里腹诽,这家伙明知故问。但王妃在此,自己也总要给对方一个面子,只好老老实实的回道:≈qut;如今王爷受困,我们当然要全力以赴,现救王爷脱困。≈qut;
常远兆立刻平静的说道:≈qut;恕在下直言,将军这样做,分明是在坑害王爷。≈qut;
≈qut;阁下此言是何意?≈qut;杨爽眉毛皱的更加紧,满脸藏不住的不爽。
映雪也觉得常远兆很奇怪,这个时候,打击将士们营救王爷的积极性,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常远兆身子向前倾,将双肘搁在膝盖上,语气不疾不徐的说道:≈qut;今日将军带着所有的兵力,却始终无法突围,究其原因,是将士们已经人困马乏,我军在战力上占不到任何便宜。≈qut;号: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