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咕噜一下翻身从地上跳起来,只见那滚滚的岩浆已经向三个人扑了过来,神通都来不及用了,身上的衣服开始滋滋冒烟,真是吾命休矣!
就在岩浆要给三个人糊一脸的时候,头顶上裂开一个大口子,一只巨大透明发着光的大手把三个人和铁棺一起拽进手心里保护起来,岩浆瞬间将整个手包住烧的赤红。
巨手随后猛地一抽,来到地上散开五指将三个人放在地面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猴子脸毛被烧焦了不少,和尚和徐仙随后也半坐在地上,都被硫磺熏得够呛,不停地咳嗽全没留意离他们不远处有三个人影。
其中一个人对着当中一个人说:“师尊,你这般若神通还像当年那么潇洒,不愧是那年神魔战一手便摧毁了巨象妖王整支军队,啧啧啧,厉害厉害”。
当中那个人哈哈大笑:“见笑见笑,毕竟老了不如当年那般用的得心应手”。
这人身边还有个猥琐的身影正拍手叫好:“爷爷太厉害了,人家都看得目不转睛,心里想徒孙什么时候有福气,也能跟爷爷学上个一招半式,就算笨是学不会拿来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三个人是谁?
仔细一看,说正经话的是南海菩萨,说肉麻话拍马屁的是臭不要脸的骚白马,那两人口中说到的师尊和爷爷?燃灯老祖了,他也来了。
猴子见了三个人,一溜小跑抱着菩萨的腿就打小报告:“亲妈,你说我容易吗?这和尚刚才使劲揪我毛,要不是你们来了孩儿就变成了光毛鸡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装的可像那么回事。
菩萨拎着猴耳朵提溜起来:“泼皮,你在这事上确实有功,能提前发消息留定位,可我提醒你一定要留下个活口,怎么都给你弄死了?”
猴子赶紧辩解:“妈,赶紧撒手,不是孩儿都弄死了,那大虫子是个哑巴留着也无用,那倒霉罗汉关闭了虫门打算绑架我们,万一让他得逞你们赶不及我们全都被人家一锅烩了,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菩萨一听笑着对燃灯说:“师尊,你说这泼皮怎么处理?油嘴滑舌一身的道理”。
燃灯一阵笑,走到菩萨身边让她撒开猴耳朵,给猴整理脸上杂乱的毛,一边摸一边说:“猴儿,你也开始走正道了,我很欣慰啊。熊儿坐化那天,一魂化成清风来后院看我告别,说你的正果比他的大,很好很好”。
猴子一想到老熊眼睛就开始红了,对着燃灯说:“弟子原来罪孽深重,全靠老祖保护没有被天地磨灭……”。
菩萨见两人正在叙旧,跟和尚和徐仙招了招手,顺便手指点了神通将混沌铁棺也拉了过来,和尚终于见了菩萨,慌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赶紧跪地作揖,然后开始向菩萨交代工作日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