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贤绝的话音落下,空气中的魔力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它们正在向贤绝的手和魏漓的手心之间汇聚,看不出来是贤绝在汇聚还是魏漓在汇聚。
以希诺自身对于植入的魔石的记忆来看,后者的可能性会更高一些。
单纯的汇聚魔力并不难,难的只有控制和魔力上限的增加,前者需要天赋和时间,后者则需要前者和财力的共同支撑。
总得来说,秘魔师最根本,最为强大的还是借由魔石控制遍布整个世界的魔力,对现实产生影响,
“平下心,不要浮躁……魔石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你用来呼吸的肺一样,汇聚魔力就像是呼吸,无比的自然。”
哪怕贤绝没有说这些,魏漓也自然的汇聚起魔力。
魔力在她的身边围绕,像是拱卫可爱睡公主的忠诚护卫,一道难以破坏的屏障自然形成,拥有和魔衣一致的防护力,却不像魔衣那样能够无意识的持续。
死亡的来临往往不是来自于正面的,而是由背面袭来,既有像是侵蚀身体的病毒,也有从未知的领域刺来的刀锋。
俗话说,最容易攻陷一个人的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崩解——虽然乍看和以上没有关系,却暗合了其中的道理。
……
咯吱。
“感觉如何?”贤绝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这把似乎质量并不怎么好的椅子随着贤绝的前后摇动,而发出了咯吱的轻响。
毒辣的午阳正在西移,它似乎像是有意识的生命一般,正在向西边漫步着,并顺便欣赏难以有实质性变化的大地之境和其上的芸芸众生。
天月之华里面依旧没有什么亮光,一如它无聊的名字一样,仿佛让客人们沉浸在月色真实的美丽中。
魏漓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中映衬出了并不熟悉的天花板,耳畔边传来了恼人的咯吱声。
“感觉不是很好,我头有点疼,是植入魔石之后的后遗症吗?”
“不是,是你睡的有点久,睡昏头了。”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头有点疼……”魏漓猛的坐了起来,道:“不对!现在几点了?”
“五点四十一分。”
魏漓抬手挠了挠头发,自语道:“奇怪了,睡的也不久吧,为什么我感觉头那么疼……不对,好像是脖子疼。”
“过会儿就没有事情了,放心吧。”贤绝背过了身,对正端坐在床上正在用异样的神色看着他的希诺,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