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里比较小,没有这种酒。”其实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个是什么……莫妮卡在心里面默默补充道。
“嗯?”男人的表情在听见莫妮卡的话后,变得有些奇怪,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他把手放在了吧台前的桌子上,身体微微的前倾,道:“那就要一杯冷水就可以。”他在说完之后,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一副要长坐的摸样。
“请稍等。”莫妮卡在应声后,转过身去,留给客人一个主蓝调的背影。
与此同时,达克沙利斯号。
“为什么?”魏漓冷眼看着正砸吧着眼睛﹑一脸无辜的贤绝。
贤绝问:“什么为什么?”
魏漓的小手拿起桌边随时都会被吹起的袋子,嘟着嘴看着贤绝,她在植入魔石之后新鲜喜悦被贤绝的一把水枪给浇灭了。
她手上的袋子原本是装着葡萄的,而且是满满一袋子的葡萄,现在一下子全没了。
源头很明显,必然是贤绝停不下来自己的嘴,趁着魏漓被自己弄昏睡后,将葡萄给啃完了。
“不理你了。”魏漓撇着嘴把头扭了过去,一副要让贤绝哄的摸样,和之前表现出来人小鬼大有些不同。
贤绝往后看了一样,发现希诺拉开窗帘,走到了阳台上面,暂时在房间里面看不见希诺的身影。
又去看夕阳吗……贤绝在心里面笃定,蹲下了身子,从魏漓的背后伸出手,捏住了魏漓的脸颊。
“呜~”魏漓发出了声怪叫,下意思的抓住了贤绝的手,然后一个甩头就往后撞。
贤绝轻松的闪过了魏漓的突袭,松开了捏住魏漓的手:“说吧,想要吃什么?或者说想我带你去那里?”
魏漓笑嘻嘻的伸手揉乱了贤绝的头发,道:“我们去吃甜点吧……对了,冰淇淋你吃过吗?我之前在码头的时候差点就能够吃到了,但是却当了一回侦探。”
“侦探?发生了什么事情?”贤绝微笑的询问道。
“欸嘿嘿。”魏漓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把头发弄得跟贤绝一样乱,道:“在姐姐的帮助下抓住了一个抢劫犯。”
“所以那个抢劫犯和冰淇凌有关?目标是什么?”贤绝再次询问道,他对于这件事情有点兴趣。
贤绝对于自己的徒弟的性格还是比较清楚的,如果不用自己介入就能够解决的事情,那就绝对不会介入。
既然是这样,又是一次从类型上看就少需推理才能够解决的抢劫案,从概率上面看,其中有比抢劫本身更加复杂原因的可能性很高。
至于具体是否是这样,贤绝觉得还需要尽可能的了解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