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一口气派出两名去探路,那么叶鹰相信他们二人即便是遇上百名盗匪,也能全身而退,并向车队示警。
只是......现实很快就打了叶鹰的脸。
只见江生和耿炼二人纵身进入山林,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又灰头土脸地退了出来,其中一人被削去了束发,另一人左脸的脸颊上也被剌出了一道剑痕,狼狈不堪。
“怎么回事?!”叶鹰见状,皱眉冷声叱问道。
“是细雨姑娘。”只见江生俯首抱拳,苦声回道。
叶鹰闻言,忍不住脸颊微微抽搐,暗恼二人联手竟连个女流也收拾不下,让自己在刘承祐前丢了脸面,有心想要发作教训,可一想起刘承祐就在边上看着,无奈恨恨骂了句:“废物,退下!”
此时,只见刘承祐似笑非笑地摆了摆手,道:“罢了,既然都是自家人,叶统领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多谢祐公子。”江生和耿炼闻言,齐齐朝刘承祐抱拳施礼。
叶鹰没好气的撇了二人一眼,随即又迅速换上笑脸,朝刘承祐施礼问道:“公子,这细雨姑娘究竟是何来历,竟有如此身手,怎么以前没在府上见过?”
刘承祐笑了笑,随口回道:“母亲送的,说是师从李良钦。”
“李良钦?原来竟是俞大猷的同门,怪不得......”
叶鹰闻言微楞,随即心下苦笑道:“没想到刘府老宅中,那平日里不怎么露面的曾老太太手底下竟也藏了这等人物。”
“这祐公子多半早已知道细雨在暗中跟着,却没来由的摆老子一道,奶奶的,这刘家上下果然没一个是善茬,一个个都阴的狠!”
想到此处,叶鹰愈发不敢怠慢,思忖片刻后,朝刘承祐抱拳说道:“公子,那刘玉荣父子的事,小的已经安排下去了,那刘潘所居的沉香院内,有一女婢,名为花解语......”
却见刘承祐径直摆手打断道:“这件事我只看结果,具体过程不必与我说明。”
叶鹰微微一愣,随即应声道:“是。”
刘承祐又问:“王安和王健这两人最近有什么动作?”
叶鹰回道:“盯着呢,昨儿夜里那王健偷偷进了外院的迎客楼,想必是去会王安去了。”
刘承祐闻言微微颔首:“刘玉荣父子不足为虑,真正要小心的,是藏在暗处的对手。”
“盯紧那个王安,如我所料不差,此人定会趁着我出府派粮的这几日,做出些动作来。”
只见叶鹰谄笑一声,拍马应道:“公子英明!”
“今日小的出府之时,故意大张旗鼓的带上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兄弟,为的就是让那王安和王健放松戒备......待天色入夜,钱金旺、柳木森和庄土厚他们三个就会悄悄潜回府去。”
刘承祐点了点头,道:“做的好。”
“我倒要看看,在这小小的蔴城县内,是什么人敢来打我刘家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