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闻言微微颔首,笑道:“既如此,那我就不问了,祐儿你只管去做便是。”
“是。”
话必,刘承祐温礼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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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刘承祐辞别曾氏,回到倾云院时已是深夜。他先是吩咐了一直候着的琴棋书画四个丫头先行歇息,自己则去了书房,取出刘承禧白天所赠的那柄秋水剑,一边细细观赏把玩着,一边则在脑中不断思忖起来.......
稍顷,只见其拿起秋水剑,起身出了正房,往西厢房去寻了如烟。
夜色漆黑如墨,此时如烟正盘膝端坐于床榻上闭目调息,只见其运功之际,静若处子,一派端严,却于平常那妩媚模样判若两人。
一时听得门外刘承祐深夜来访,如烟亦是微感诧异,睁开双眸后,便又换成了那股放荡不羁的样子......
只见其打开房门迎进刘承祐,红唇微张之际,媚眼含春地娇声问道:“这么晚了公子还来寻奴家,可是要做些什么?”
妖媚的体态伴着诱人的话语,让人愈发想入歪歪,给人一种“蓬门今始为君开”的错觉……
刘承祐见此摇头笑了笑,随即径直将手中的秋水剑扔了过去,淡声吩咐道:“你现在出发去金陵,把此剑交给细雨。”
“此外,还有两件事要叮嘱她去做。其一,找到徐渭,尽快将此人请到府上来。”
“其二,今日起,烟雨楼需在各处收集各样古玩珍藏,买也好、抢也好、偷也好,总之多多益善,寻完之后先存放于金陵城烟雨楼总舵,他日我自有用处。”
说着,又看了眼如烟,继续道:“另外,我还要知道当今国丈郑承宪的为人禀性、喜好、习惯等等和此人相关的所有信息。这件事,你去办。”
却见如烟探手接过秋水剑,拔出后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边娇滴滴地揶揄道:“如此好剑让奴家去送,公子就不怕奴家一个贪心,自己携了宝剑半路跑了?”
“你又能跑到哪儿去,不管你义父了?”刘承祐哂然笑道。
如烟闻言略感无趣地撇了撇嘴,紧跟着眼眸一转,又起了主意,娇声道:“这深更半夜的,公子一口气便派了奴家三份差事,真是好没道理!”
说着,伸指轻弹秋水剑锋,激起一阵“嗡嗡”剑鸣之声,紧跟着笑道:“不若公子将此剑赏给奴家,如此奴家定用心给公子办差。”
见如烟纠缠个没完,刘承祐渐渐冷下了脸色,淡声说道:“剑给细雨。你若再聒噪个没完,明日便回到邵方身边去吧,我自让叶鹰去办差。”
如烟见此,终不敢再嬉闹,小声努嘴嘟囔了一句“无趣”后,脆应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小公子动动嘴,烟儿跑断腿……奴家这就去办便是了。”
言罢,只见其也懒得去收拾什么行礼,身形便已慢慢消失在了房中,遁入雪夜,往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