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刘承祐闻言笑道:“若父亲只是担心在张鲸面前左右为难,无法交代,则大可不必。”
“十日之内,孩儿会给父亲送上一份申阁老这些年所做的不轨之事......当然,至多也就是些无关痛痒的小错处。”
“届时父亲可将这些东西送到张鲸面前去,只说孩儿名为拜师,实为暗探,私底下还是向着张公公的。请他老人家暂且耐心等候个一二年,两年之内,孩儿必会呈上重要证物,足够助张公公一举将申阁老扳倒!”
听得此言,只见刘守有冷笑道:“呵,你小子是想用托字诀左右逢源?若是一二年后,你拿不出证物,又当如何?”
刘承祐微微一笑,道:“申阁老处事谨慎,为人圆滑。所以莫说一二年,便是十年,孩儿也是拿不出来的。”
“你!”刘守有闻言神色一紧,刚欲再开口呵斥......
却见刘承祐笑着打断道:“父亲放心,只要能争取到一两年的时间,到那时,无论是申阁老还是张鲸,只怕就都已经动不了咱们刘家了!”
刘守有微微一愣,随即想起倾云院中的那十名貌美女史和那满屋子的珍品古玩,沉声问道:“祐儿,你还是在想着攀郑贵妃的线?”
“此女究竟有何不凡,为何你如此看好她?!”
“当中原由,孩儿眼下就算说了只怕父亲也未必会信......”
只见刘承祐回了一句后,略做思忖,仔细回想着万历十四、十五年这两年发生过的事,随即笑道:“半年。半年之后,父亲当能见识到这位郑贵妃的不凡之处!”
“如若孩儿说的不准,届时父亲大可领着孩儿去张鲸面前负荆请罪。”
刘守有闻言沉默了半响,随后颔首说道:“若只是半年时间,张公公那边,为父应还能应付过去......”
“既如此,我便暂且等上半年,且看祐儿你说的究竟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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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服了刘守有,回到倾云院,刘承祐便即刻找来了叶鹰,朝其吩咐道:“叶鹰,明日起,你不必留在府上,有件事,我要你帮着我去做好。”
“公子但请吩咐。”叶鹰凝声回道。
刘承祐:“明日,你带上千两黄金去城外百花山购置一处房舍。”
“所购房舍,其一要隐秘,其二需外雅内奢,其三,从你之前锦衣卫的兄弟中挑选几名信得过的人严加看护,不许闲人靠近。”
“此三项,我先给你两千金去置办,若有不够之处,他日可找如烟去要。”
叶鹰听完,想了想后,道:“购置房舍不难,护卫人选也不难,小的虽已不在锦衣卫中任职,可毕竟还是刘府的家将,也有不少嘴严的兄弟能够调用。“
“只是若需重新装饰,达到公子的要求,则至少需一月左右的功夫方可。”
刘承祐点了点头,道:“此事无需太急,左右我还要去国子监任职一段时日,年末之年做好即可。”
“是。”叶鹰闻言俯首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