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屏没有刻意为难刘承祐,很快就将其告假文书报了上去,也没有闲着无事去找申时行,而司礼监张鲸那边,因有刘守有亲自出面说情,故而刘承祐只在家中等了两日,假期便已批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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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口箱子小心着些搬,里头装的可都是北宋钧窑,弄坏了一件,我看你们哪个赔得起!”
且说这一日,刘府正门前院宽阔的庭院内,如烟叉腰正指挥着家丁将一件件贵重聘礼搬箱装车,而刘承祐则在一旁淡笑地看着......
刘承祐成婚,如烟却比正主儿还热心,只因待娶了邢慈静过门后,按约定,她如烟也会以如妻之身嫁入刘府,从此便是官宦家眷了。
等将来刘承祐升了大官,她还有机会被赐封为诰命夫人,若是能比邢慈静更早些生下儿女,那她如烟的命运,便算是彻底改变了......
一行人正在院里头忙碌着,但见正门处,已有小半年没见的细雨这日也在管事带领下,行进府来。
“细雨回来了。”
刘承祐见细雨回门,手中还拿着秋水剑,不由微微一笑,吩咐了如烟一句后,迎上前去招呼道:“且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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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云院正房内,刘承祐座于主位,细雨恭立其下,双手呈上一份名单,口中说道:“公子,这是烟雨楼新派的五十名暗桩目录,知晓此名录的,只如烟、邵方和细雨三人。”
刘承祐接过名单翻看片刻后,又看了眼细雨手中的秋水剑,笑问道:“这把剑,是你自己夺回来的,还是叶秋水主动还给你的?”
细雨闻言心下微惊,诧异道:“公子如何知道叶秋水的名字......他来找过公子了?!”
刘承祐点了点头:“半月前来过一次,想请我将你逐出刘家,还你自由身。”
“当时我已应下他,只要你主动开口要走,我绝不会强留,今日你既然回来了,却正好问问你自己的意思。”
却见细雨听得此言,嗔怒着恨恨骂了一句:“我的事,岂用他叶秋水来管!”
“细雨未想此人竟会直接找上公子,实在太过可恨,有朝一日,我必杀他!”
说到此处,朝刘承祐施礼道:“细雨早在曾夫人面前立过誓言,此生定护公子周全,所以无论公子会不会将我逐出刘家,细雨都会跟在公子身侧。”
刘承祐见状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只是说道:“此人对我还有些用处,若无必要,你暂时却是不能去动他......再者说了,人家既然能夺了你的秋水剑,即便你真想杀他,好像也没那么容易吧?”
细雨闻言,心中自是有些不忿,只是事实也确实如此,故而一时便再未出言。
刘承祐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俩的恩怨纠缠暂且不提。”
“我只问你,眼下你能不能把这叶秋水给找出来,有件麻烦的事,他或许能够帮到我。”
“只要有秋水剑在,此人便不会离我太远。”只见细雨点了点头,径直回道:“三日之内,我让他来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