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在这几座城市里走私犯十分猖獗,久禁不止。
方流景问:“你是说他们大老远过来还顺带爬了下天山就是为了要我们的命?”
“我想我们的命还没有这么值钱。”孙德民说,“他们是来抢扶桑人的。”
严云峰说:“他知道走私犯的秘密,所以走私犯才会这么急的要找他。”
方流景问:“他们有无声无息杀人的方法,为什么不直接干掉他。”
严云峰说:“也许那种方法用不到他身上,也或者他的身份特殊。”
没有任何致死原因,方流景这回想到了欧阳向晚的姐姐。
也许抓到那群走私犯也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方流景又奇怪为什么欧阳向晚的姐姐一直呆在京城,却会与东北沿海的走私有瓜葛。
方流景想到了欧阳向晚跟自己说的话:“我姐姐只去过恭敬王府。”
恭敬王府,走私犯,扶桑人,皇上。
方流景感觉会有头绪了,可惜外面的人不会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第一波进攻开始了,纷纷杂杂的落地声,那群杀手已经翻过了围墙。
拿刀架在刀疤脸脖子上的千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孙德民缓缓摇了摇头,千户快速反转刀用刀柄猛击刀疤脸头部。
刀疤脸晕了过去,其余刀客还没反应过来也被锦衣卫击晕。
还好大门已经被闸上了,外面的杀手拿刀砍了下门,见没有效果也退了回去。
严云峰说:“现在可以知道他们想不想要扶桑人活命了。”
孙德民问:“严大人,这怎么说?”
严云峰说:“要是不想要他活命,他们会直接拿火烧大堂,要是想要他活那就会强攻。”
孙德民说:“我们也就可以劫持扶桑人逃出去。”
严云峰说:“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要开门的。”
“是啊。”孙德民说,“开门。”
守在门边的锦衣卫打开门闸,所有人斗闪到两边,他们怕门口会有弓箭手。
现在杀手从里望只能看到大堂躺着七个人,一个是他们的同伙假掌柜,还有六个关外刀客。
扶桑人是重要人质必须随身携带。
杀手们没有射箭进来,也没有人冲进来。打开大门后除了新鲜的泥土和红树叶的味道外也就只有风声了。
咸腥的味道逐渐增加,这代表从海边来的杀手越聚越多。
“怎么说?”孙德民问,“要不我们把门再给关上?”
严云峰问:“你怕了?”
孙德民说:“幸好我没有在你手底下干活,刚才我还不怕的,你一开门我就有点慌了。”
严云峰笑道:“那是因为多了变数,重要的是你要相信你手上的刀,你不信你的也该信我的。”
阿飞问:“方流景,你学到我多少招。”
方流景说:“我只看到你使过十七招。”
阿飞问:“你看会了多少?”
方流景说:“全会也全会用。”
瘦猴恍然大悟:“我在驿站醒来时看到一地的尸体,从他们身上的刀痕来看我以为全是阿飞干掉的,结果看到方兄的刀也沾了血搞得我一头雾水。”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孙德民说,“不知那个在王府里扬我国威的方流景是不是你。”
方流景笑道:“不然还能有谁?”
杀手们坐不住了,外面传进来一个声音:“各位聊天也要挑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