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你给我过来”
房间里,南宫晴雪双手叉腰,没好气道“我可跟你说明白了,外面现在全是正盟高手,你可别弄些幺蛾子出来给我们家抹黑”
来到南宫晴雪的房间,苏鹤撇了一眼那宽阔软塌塌的大床,并未作答。
“跟你说话呢,你怎不理我,难不成你还想生我气不成”
苏鹤顿了顿,挠头道“你床铺可真大呀,比那任清风的床大好多。”
嗯
任清风
不是西荒神风门的掌门人吗
不对不对。
重要的是,为什么苏鹤会知道任清风的床有多大
“跟你说正事呢,给我正经一点好不好。”南宫晴雪看到苏鹤不正经就来气。
苏鹤苦笑道“我知道啦,我也没在生你气,就你方才偷袭的那一剑,威力甚至都没我将糖葫芦串扔出去厉害。”
“切,知道你神武境厉害行了吧。”南宫晴雪可不相信糖葫芦串在苏鹤手里有何威力,但奈何苏鹤境界就是比自己高,她也懒得反驳。
南宫晴雪顿了顿,道“苏鹤,你也应该知道吧,我并没有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和家里人说。”
“啊为啥不说”苏鹤明知故问,道“我不是救了你吗为什么不和他们解释清楚呢”
南宫晴雪气鼓鼓道“你还好意思说,至今为止我都对你耿耿于怀呢,我没找你算账都不错了。”
“哈,晴雪呀,现在再来找我算账可晚了些,我都神武境了。”
“我哥不也神武境了,要教训你的话,我大可找我哥来对付你”
苏鹤摸着下巴道“要是我再给你个一瓶洁厕灵的话,你看看他会听谁的。”
“什么洁厕灵”
“嘛,没什么。”苏鹤顿了顿,道“你拉我过来独处,不会就是想调戏我吧”
“谁谁调戏你了,我一个女孩子家的,能把你怎样”
苏鹤也没好气道“是啊你是女孩子,是绝对不可能把我咋地的,可我就搞不懂了,那天在战场上把你救了出来,是谁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扑倒来着吓得我还以为救错人了呢。”
“我我”南宫晴雪听闻直跺脚,着急之下难以总结语言,便破口大骂道“苏鹤你就是个大坏蛋”
苏鹤摆摆手,无赖道“唉,晴雪啊,我们谁跟谁啊,自当是不会介意你这般对我的咯,你若是想抱抱举高高啥的,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屁谁稀罕抱你了,你臭臭咧咧的,就像一坨屎”
苏鹤怪笑道“那你嫁给一坨屎还有点沾沾自喜啊”
“你”这苏鹤口齿伶俐,自当说不过他,南宫晴雪双手环胸,别过脸去,道“我话可跟你说明白了,别想让我嫁给你,我喜欢的是那大名鼎鼎的无双飞将李存孝,别人可你比厉害多了,天榜第一,天下无敌。”
“这不用你说,我似乎很早就拒绝了家主,说我绝对不会娶你的,我的话可在你之前哟。”
“你你真是要气死本姑娘吗”南宫晴雪在芬芳神功下难以抵御几句,现在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揍苏鹤两拳。
“罢啦罢啦,话说我还想目睹一下正盟群豪的风采呢,也是你把我拉到你房间的,我也懒得和你说。”
“那最好,我也跟你无话可说。”南宫晴雪嘟嚷道“反正只要爹爹提起婚事,你可要拒绝,我们是没有可能的。”
苏鹤走着又停了,他回头给了她个小眼神,冷哼道“我凭什么听你的就因为你胸比我大哼,太天真了,回头我也在胸里塞两个肉包子,到时候你可也得听我的咯”
“你”南宫晴雪听闻,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顿感羞怒。
本小姐这身材可是货真价实
看到南宫晴雪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
苏鹤又连忙取出天涯剑,在她面前显摆,道“我跟你讲,现在我可是你们南宫家的大恩人,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对的,你看这剑它又细又长,你看这龙它又圆又大”
灵感一来,忽然就ra了起来,苏鹤也立即将那天下渣渣的称号装备上。
我不光要在你面前比爆渴死,我还要将你对我的仇恨值拉满,打你是绝对打不过我的,爷傲你奈我何
本来南宫晴雪对苏鹤的好感度就是负的,这称号一装上,直接大发雷霆。
“小贱人,我跟你拼了”
南宫晴雪立即刺出一剑。
苏鹤直接用天涯将她的剑给斩断,剑锋之芒无比骇人,直接将房间里的蜡烛给吹灭。
苏鹤嘲讽道“哈哈,你看,你哥,送我的,天涯剑,可真厉害,就像,我给你们的仙药一样很开心,哟哟哟。”
“小贱人苏鄙人臭东西快还我哥剑来”
“唉,不给,明明就是我捡到的。”
“快给我”
“哼哼,就是不给,你能把我怎样唉,打不着,气不气小短腿”
“我咬死你”
“卧槽”
“哎哎哎等等,咿呀疼疼疼”
在院道上的众高手看到南宫晴雪房间里的蜡烛忽然熄灭,南宫无天顿时有种不详之预感。
莫非真如张凯峰所说
两人血气方刚
精力旺盛
呀咧呀咧
不
绝不可能
我女儿我这个当爹的还不了解嘛
嗯。
但越是这样想,他就越紧张,步伐也就越快。
旁边张凯峰趣味一笑,道“家主啊,这灯才刚刚熄灭,现在上去阻止可还来得及呀。”
当下,南宫无天就更着急了,虽然有意将女嫁给苏鹤,可这家里来了那么多武林英雄好汉,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偷偷去做那种事情,这可不行
老人家对于未婚先行之事那是一百个不赞同。
只听里头传来苏鹤惨叫。
“救命啊”
“咿呀”
“痛痛痛”
所列嘎痛
就差点没喊出面对疾风吧
诸多高手闻声,脸色剧变,这可真当要发生了啊
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是男方惨叫而不是女方
百名高手紧随其后,纷纷低声议论,有些人踮起脚尖,想目睹一下传说中闭月之花的芳颜。
南宫无天狠狠咽了一口唾液,不敢怠慢,立即推门而入。
只见小黑屋内,男下女上。
自己的女儿正压着苏鹤,两人的脸几乎是贴在一起。
苏鹤小脚哆嗦,想要挣扎,却被死死按在地上。
张凯峰见状,惊呼道“斯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