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军出了点问题?众人在心底狐疑,行啊!蔡大使你藏得真好,一点口风没透露!
张金标再次请战道,“大使!听恁这么说,是同意出兵夹击了!张金标不才,请战先锋一职!必定击破这些无法无天的贼兵!”
蔡居厚哼一声,其实他心里不中意这个张金标,此人好大言,臭毛病又忒多,最喜欢干拉屎不擦屁股的事儿,也就是虎头蛇尾,好勇斗狠是真的,但真的不想让他立这个功!
张金标见蔡大使犹豫,心顿时凉了半截儿!腹谤道,“娘的!原来是相不中我!”
蔡居厚却道,“我的想法是,要么不出手,一旦决定就是双拳击出,打得他无路可逃!”
幕僚叫道,“大使是想分兵击打济州城?”
“诸位以为如何?我们有五千兵众,一边五营同时发力!”
“属下以为绝对不可!分兵实乃兵家大忌!”
渡口码头的恶战,怎会逃得掉蔡居厚斥候的眼睛?
四十里路途,快马加鞭半日就能送到桌案前!消息的准确性不用怀疑,都是一流的斥候,三番五次抵近查探复核,贼兵的兵力可以估摸,战船的数量可以慢慢数,守军的工事、兵力、气势一探报,二奏报,都可以综合获知,可以说,蔡居厚全面掌握了渡口上双方的实力差距,可谓知己知彼!局外人看得最明白了。
但问题在于,蔡居厚对于出兵夹击,举棋不定!非常非常之慎重,以至于不得不再次招诸文武官员商议此事,“倒底要不要出兵夹击?”
张金标腾得站起,请战道,“蔡大使,这样的机会不可错过啊!即便恁和诸位相公都看好孟县君、周指挥使能守住渡口郓城县,但就怕万一啊!孟县君和周指挥使的奏报两相对照来看,可都不善啊!连我这种粗人都看出来,我想诸位也应该看出来了吧?”
可不是嘛!孟县君是读书人,自然不会直说京禁军将领飞扬跋扈,不尊号令,只说众人商议有分歧,但周昂就没那么善意了,直言道孟温舒修造工事有两把刷子,但打仗的思想纸上谈兵,全然从书本中生搬硬套,这是不可取的!
看看,双方都有芥蒂!将相失和,这是潜在的危险!
幕僚站起道,“是啊,大使!我也觉得贼兵宜从速解决,不可放任他们攻取渡口,就如同孟县君的看法,贼兵占据渡口,眼前就是一马平川,再无阻挡之兵了!”
蔡居厚道,“孟、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