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疏影将头死死地贴在他的胸膛,躲着不让他看。
“听话。”玉衡用手去捏横疏影的脸,横疏影就拿牙齿咬着玉衡的手指,轻轻的厮磨着,令玉衡心里一阵心痒,但是难得能见到横疏影如眼前这般可人的模样,玉衡也不敢多看,用另一只手去摸她的眼睛。
“上下为肉轮,左右为血轮,白为风轮睛为水轮瞳孔为火轮,分别对应脾心肺肾肝......”玉衡嘴里念叨着,不顾横疏影满头的雾水,一脸懵懂地看着他,闭目思索着。
“滋滋滋。”玉衡茫然地睁开眼,却看见横疏影在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不由得一阵头疼,将手抽了出来,横疏影还意犹未尽地看着他,两只眼睛无辜地眨啊眨,与那个平时威严雷厉风行的横局长相去甚远,更别提与玉衡第一次见面时的英姿飒爽了。
无奈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玉衡终于是体会到了照顾人的不易,用手牵起横疏影的手,“走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横疏影被他牵着手,一句话也不说,乖巧地像是遮着盖头的新娘子,任由新郎官将自己牵引到洞房似得,嘴角噙着一丝傻笑,看着却俏皮,玉衡的那张脸上倒是写满了担忧,看着愁苦了许多,就连那金黄色的瞳孔也黯淡了。
月亮西斜,渐渐地变成一弯残月,光线渐暗,来时的路已经找不到了,只能顺着水源往上去寻。
“我们要去哪儿啊?”横疏影拉着他的手,突兀地问道。
“回家。”玉衡听着水流的声音,又看了看天上的北斗,将横疏影的手牢牢攥在自己手心里,让横疏影一阵心安。
“奥。”于是横疏影便不说话了,脸蛋红红的,只是偶尔抬头看向他的侧脸,心想着就这么一辈子这样走下去也不错。
东方隐隐有了光亮,月亮还顽强的在天上挂着。
“你在京城的四合院里望着天,我在西北的角落里安眠,虽然是短短的半天一夜,感觉却像是,两个世界......”不知什么时候,横疏影突然哼起了歌曲,听起来像是民谣,只是玉衡从来没听过。
低头看着横疏影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眸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顿时,玉衡心中的焦躁感受通通消散了个干净,只顾着看那双眼睛了,横疏影感受到他的注意,抬头痴痴的笑,抱着他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小姑娘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累了吗?”玉衡停了下来,看着横疏影问道。
“不累。”横疏影用手扇着风,天边的朝霞映着她的脸庞,红的很是柔媚,也不知是朝霞映红了她的脸,还是她的脸染红了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