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整体的颜色,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烟熏之黑。追根溯源,季韵寒看到了墙角处,那只泥土砌的大灶台,上面驾着一口同样熏的乌漆麻黑的大铁锅。
灶坑里填满了尚未点火的干柴,连着灶台的是一铺土坯炕。像这种灶台连通着土炕的构造,季韵寒还是不陌生的。前世,许多贫寒人家都是这么做的,到了冬天,可以将做饭时,锅底燃柴的余温传递到土炕中。
不过,这种陈设在今天几乎是绝迹了。
“你瞧,这炕上已经摆好了新被褥。”
查鑫楠指着炕上的被褥,给季韵寒看,的确被褥是崭新的,而且是红色绣花的绸缎面儿。
“可是这新房也未免太简陋了吧?”
季韵寒根本没在意那被褥,她的目光扫视了整个房间。发现所谓的家具,只有一张破桌子,还有一只长约两米,宽约巴掌有余的长条板凳。
“对呀,这不是挺好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季韵寒,你就认命吧!”
查鑫楠这番话,彻底把季韵寒激怒了。
“查鑫楠!你在胡说什么?我要走了,你这里简直就是魔鬼屋儿。”
季韵寒说着,转身就往门外跑。查鑫楠却突然面露狰狞,二话没说抱起她,然后扔进了那口大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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