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小的们也不知道呀!那公子哥就使人问了一下两位少爷的名字之后,当时就喝令打人…”
几人目光同时盯住地上跪着的长安,长安身子一颤,苦着脸叫屈道。
“无缘无故就打人?这也太欺负人。他姑母就是真的贵妃娘娘,也不能这么嚣张跋扈吧?”
秦氏不忿的啐了一口,咬着牙怒道。
“老太太,容少爷的跟班李贵回来了,说有要事禀告!”
正在这时,门口的丫鬟撩起帘子,进来躬身禀告道。
“快让他进来~”
李贵帽带歪斜,口鼻青紫,脸颊肿张,比长安还惨。
一进来就跪在长安身边,朝上扣头道:
“老太太,诸位夫人,不好了,两位少爷被知府大人捉了,要带回衙门。”
“什么?这吴知府疯了吧?他想干什么?…”
秦氏立时跳着脚骂起来。李氏也是一脸怒容,愤慨的瞪着李贵。
“老三呢?快叫老三,让他赶紧去衙门找吴知府。”
老太太抓紧了念珠,瞪着骇人的目光,厉声喝道。
李氏神色慌乱的屈膝一行礼,急忙退了下去。
“你们俩个老老实实给我说,那两个孽障到底做了何事触怒了那花花太岁?那吴知府以什么罪名拿的人?”
底下的长安和李贵对视一眼,脸颊一抽搐。
老太太慧眼如炬,登时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当即眼一瞪,阴恻恻冷笑两声,看着他们俩人的目光仿佛啐了毒的刀子。
“老太太,冤枉呀!两位少爷什么都没做呀!
都是那花花太岁欺人太甚。
更无耻的是,他见官差来了之后,当即就拔出自己的刀子当着满大街人的面硬塞到宽少爷手里。
然后指责宽少爷当街对他行凶,要求官差拿人…这简直…就是欺负人呀!…呜呜..”
李贵脸红脖子粗,神情悲愤的叫道。
“……”
屋内众人听得都惊呆了。
什么叫仗势欺人,这就是。
什么叫无耻之尤,这就是。
苏氏也觉得天雷滚滚,这么嚣张的儿子,他母亲是怎么养出来的?
……
城北渣子胡同,经过木根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院子里的气氛顿时欢快起来。
一番收拾之后,家里凌乱的景象不复存在。
窗户上也贴上新纸,桌椅板凳也被木老爹修补的七七八八。
床帐被褥也换上了新的,屋内屋外不时响起笑声。
钟子铭坐在书案前,第一次觉得心里既平和又温馨。
他花费了半小时,花了两张草图,准备以后的生计。
其中一张单纯就是一块圆形的铁板,毫无技术可言,那是他用来做山东杂粮煎饼的。
另外一张则是铜制的老北京鸳鸯火锅,烧木炭的。他觉得应该非常适合这个季节。
木根一家来到这里后表面上欢喜,其实心里是很惶恐的,他看得出来。
他必须找到稳定生计的办法,以安稳人心。
煎饼和火锅就是他目前想到的法子,当然也是他自己馋了。
他那天带着念夏去胡同口,吃白汤杂碎时心里就在想若是能吃上一顿火锅就美了。
“少爷,我回来了,药已经抓来了,你看!”
他正思索着,念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