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年的药,就是不见效。这让王家人都很忧虑。
于是,他当街殴打钟宽和钟容,并且喝令吴知府拿人。
最后逼着钟府的人赔礼道歉,道歉的地方就是城北渣子胡同,傻子的新居。
“这位王公子,我们少爷口不能言,还请您见谅!”
念夏将手里的擀面杖递到木根娘手里,走到少爷身边屈膝朝着王自在行了一礼后,一脸坦然的说道。
“我知道,不请我进去吗?”
王自在脸上并无不悦之色,而是笑着反问道。
钟子铭轻轻一歪嘴一笑,伸手相邀。
身后木根三人急忙让开一条道,这少爷公子哥在钟子铭的陪同下,走进院子。
王自在进院子一看,这地方还真是寒酸破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精美华贵的皮靴,已经染上了雪泥,他只得在堂屋门前的砖石上呲了呲。
他身后跟来的小厮们也是满眼鄙夷之色,直觉得这院子都无法下脚。
“咳咳”
这少年公子哥一手握拳抵住唇边,咳嗽了两声,冲着他的小厮们喝令道:
“那俩人呢?赶紧让他们进来。”
“是!”
一个小厮笑着答应一声,麻利的小跑着出去。
不大一会,他就领着脸色铁青的钟宽和钟容并几个小厮走了进来。
这俩人鼻青脸肿,脸上擦着药膏,钟宽的一个胳膊绑着白色布带,悬挂在脖子上。
钟容则呲着牙,欠着一条腿,斜着身体站在那里。
俩人身边都有小厮护着。
钟子铭刚才走出门外之时,就已经留意到了站着马车旁,脸色发绿的俩人。
“啧啧!你们俩个杵在那干嘛?不是说要赔礼道歉吗?赶紧的,小爷还忙着呢!”
王自在抬手理了理帽子,一脸高傲的表情,叱道。
“耳朵塞驴毛了,没听见我们公子说话呀?赶紧赔礼道歉~”
王自在的小厮们叉着腰,嚣张的喝道。
“……”
钟宽愤恨的瞪了这小厮一眼,又满眼喷火的瞪着看热闹的傻子一伙人,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钟容咬着牙齿咯吱直响,想起临来时父母的交代,不得不低下头来,冲着王自在抱拳作一个揖:
“王…公子,是我们错了。”
钟宽见状,也不得不低下头来,掩藏住心中怒火,和钟容一样开始道歉。
钟子铭看到这里不喜反忧,丝毫没了愉悦的心思。
这厮不是在帮我出气,这是在给我招祸呀!
丫的,等下你拍屁股走了,这俩人事后还不跟疯狗一样来咬我?
“好了,小爷看见你们就烦,赶紧的把赔礼的礼物搬进来吧!”
王自在一脸的轻视之情,挥手赶道。
……
钟府深宅大院里,德胜堂里气氛凝重,屋檐下的小丫鬟们大气不敢出,一个一个垂首躬立。
苏氏披着暗红色斗篷,皱着眉,在屋内来回踱步,不时催一下秋菊,看容妈妈回来没?
适才,老太太抓着她就是好一通训斥:
“苏氏,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呀!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勾结那花花太岁,殴打宽哥儿,容哥儿,你还杵着干吗?还不赶紧把那畜生给我捆了,家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