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被好好的请出了大门,一路小心的迈步子,总觉得背后的好几只眼睛都盯着瞧,好容易走远了,这才提着裙子跑起来。
红尘客栈,红尘客栈,哪里是红尘客栈呢码头上大大小小的船,人来人往的可把繁花给急死了。
忽看见船缝隙间一个红色的长旗子随着风在甲板上轻摆,微微能瞧见“红尘”二字就是那个了。
好容易穿来穿去跳上船,进到客船里。
“店家我找人,可有一个哑巴的姑娘住店”话出口,繁花才觉得唐突了。
“哑巴的姑娘?没有倒是有两个姑娘刚退房走了”
“什么样的?去哪走了,去哪了”繁花着急死了。
“不知道,客人一旦下船了,那就和本客栈没关系了啊,谁知道去哪了”
繁花眼前一黑,唉……
从船上下来,忽被人叫住,一个胖胖的婆子。
“姑娘可是京城来的人?”
“正是,您何事?”
“刚刚有个京城口音的姑娘,带着一个要跳河的不会说话的姑娘走了”
“跳河”繁花惊呼。
“对啊,要跳河,早上她相好来了,不要她,这姑娘就要跳河了,小年轻的,真是可笑,跳什么河呢……”
“富永年”繁花咬着牙在心里怒骂,才不听那婆子念叨,转身要走的时候听见那胖婆子在背后喊,“往千金酒楼那去了”
繁花跑到千金酒楼客房前台,“可有人拿皇家令牌开客房?”
前台店小二乜斜着眼瞧繁花,“你是谁啊?”
“我……”繁花哑了火,别提有多憋屈了,没了令牌,这庄上的人都一副什么嘴脸。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繁花大声呵斥。
“哎呦,您是哪位啊”
“我是皇宫里出来的,快去叫你们掌柜的”繁花不顾形象大喊道。
正巧旁边也有几个住店的凑过来,从头到脚前前后后打量繁花,“皇宫里来的?京城人呢”
“哈哈哈哈”人哄笑。
繁花此生也没有遇见过这种状况,只得对着店小二大喊,“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这位姐姐,既然是皇宫里来的人,那还住什么店啊,有富家大宅子住啊!”
“哈哈哈哈”
繁花被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有京城口音就是皇宫里的人么,酒楼里来来往往的京城人可多了去了糊弄谁呢”店小二丝毫不买账。
“你”繁花被气血翻涌,忽冒出一个主意,旁人不认识她,锦衣坊的人总认识她。
立刻从千金酒楼出来,街上揽了一辆马车直奔锦衣坊,在车上拭汗理衣衫。
到了锦衣坊,繁花端着架子下车目不斜视倒店里,“去找你们掌柜的来,皇宫里庄贵妃娘娘有令”
“这位姐姐是?”店里的小伙计试探着问。
“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自然知道我是谁”
不一会儿出来富小梅院里的一位管事,见到繁花吓了一跳,繁花暗自喘了一口气,可算碰到认得她的人了。
“贵姑娘怎么来了”管事慌忙地把繁花往屋里请。
“这位管事,我找小梅奶奶,事不宜迟啊!”
“哦好好,贵姑娘请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