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拿起对讲机:“看什么看?大侄子,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闲聊?”
刘兴在一旁面色煞白的盯着笔记本电脑,就像心脏病要发作一样,根本不出话来,根本无暇关注他爸和朴京他们什么。
到了这样的关键阶段,本来在股票市场上已经身经百战的周住也有些失态了,他僵硬的笑着,“刘叔,看你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玩这么大,你以前想过会玩这么大吗?几百亿呀,现在我们几个中国人在股票市场的操作已经引起了华尔街和欧洲各国金融机构的关注,你觉得玩这么大,好收场吗?”
到了这个时候,一向厚皮赖脸的老刘也感觉到力竭,他颤抖着扶着护栏:“子啊,我已经没多少时日了,而你未来要走的路还长,我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输凉是没什么,你输了那可就是未来的一切呀,对不对?”
周住突然狂笑了起来道:“刘叔,难道你忘了吗?我可是得了肝癌的人,之前我病床都搬到房间里这么长时间你忘了吗?我可不怕输光了,反正我也是临近死亡的人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在死之前要把这一辈子赚来的钱全花了,否则留下来干什么!”
老刘也不甘示弱,挺起腰杆:“你这子难道想死不瞑目吗?”
要是换作之前周住肝火旺的时候,那爆脾气一定会开骂起来,可现在周住居然对于老刘毫无底线的咒骂不以为然,平静的:“有人会让我瞑目,刘叔恁别担心。”周住着用会意的眼神看了看朴京。
老刘指着周住对刘兴:“儿子,你看那道口大学的高材生现在输钱输傻了,我骂他,他居然叫我刘叔。”
这时候的刘兴根本听不见他爸什么,他捂着胸口难受的指着屏幕想话又不出来,他呼吸急促地指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希望引起老刘的注意,那样子,真的太像心脏病要发作的样子了。
可老刘现在骂人骂爽了,根本没看见自己的儿子,再向他示意什么。
他又接着对朴京:“大侄子呀,也怪我之前没好好管教你,你跟着这子走上了贼船,现在输的惨了,这子一定拖你下水,唉,你爸之前就是玩股票弄成那样,而你现在也走了他的老路,真是让人心疼呀。”
这时候,刘兴颤抖着站起来:“爸,我们的股票出问题了,那些南美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