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带领中军十万,坐镇后方的张西陆已经开始筹备第二道防御线了。
左右有两个边军,加上占据有利地形,还有修建完好的牢固工事,应该不会让兽潮突破,难的就是中间如何抵挡住兽潮的冲击。
灵兽的智慧有限,往往是过江之后直线前进,而为了能更好地发挥战斗力,雷州的边军往往采取两个应对的策略。
江津的长江沿岸发起灵兽渡江的阻击战,这是很好杀敌战场,利用工事和水流,可以对渡江的灵兽群造成极大的伤害。
第二就是诱敌深入,然后左右围堵,中军反推,利用沿途布置好的一切,将深入进来的灵兽一一灭杀。
这就有点冒险了,不过杀敌的效果也更好。
毕竟在陆地上有更大的空间展开,近二十万边军合围后一步步推进,犹如坦克将灵兽一点点碾压,最后往往能取得全歼敌军的大胜利。
眼下第一个江津防御线已经交给了五皇子和敢死队,张西陆亲自上阵着手第二道合围陷阱的布置,也进行的有条不紊。
就是不少将士,心中有些悲愤。
军师古老在营地走了一圈,回去见张西陆,“士兵们都很怨愤的样子。”
张西陆粗犷的大脸难得一笑,“怨恨谁?我还是五皇子?”
古老摇头,呵呵一笑,“自然是怨恨灵兽啊,毕竟它们才是大敌。”
“古老不是也觉得我做的不对?”
古老一愣,扇着羽扇,走到一边的文案前坐下,“之前还有些不解,不过转了一圈营地后,已经明白了,南边军”
说到这里,古老苦涩地摇头,“已经不复当年英勇了。”
张西陆也脸色灰暗无比,“之前一直和灵战,士兵死伤惨重,可是血性和士气一直不曾减少分毫,反而高涨很多。”
“可是后来这几年,不知为何?灵兽很少再袭击我们,本来想着可以趁机修养生息一番,然后再把军队练好御敌,谁能想到朝廷却穷的连粮草和军饷都发不下来,吃不饱,穿不暖,家里人挨饿,又没有外敌压迫,这军心一下子就散了,想要再次凝聚起来,我苦心了多年也未能成功,如今这军队沙子一般,怎么去抵抗兽潮?”
张西陆自顾自说着,脸上的表情悲苦无比,“只有让五皇子战死,才能给他们惊醒,才能让他们明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如果不能奋起反击获得胜利,不仅是他们要死,他们家人也要给皇子陪葬。”
古老叹息道:“如此毒计,将他们逼到绝路,固然可以有希望胜利,只是从此以后,你怕是完了。”
“哈哈”张西陆豪迈一笑,“我早做好了舍生赴死的准备,既然想拿人命去惊醒士兵,又怎么能少的我,即便是我的家人,我也愿意舍弃。”
“没法啊!”张西陆扬天长叹道:“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
“古老,这几年灵兽的异常和我们军饷的问题,你始终无法调查清楚原因吗?”张西陆忽然目露精光,犹如出猎的鹰隼一般。
说起来,这些事情都很古怪,张西陆一直怀疑,背后或许有猫腻。
古老苦笑,“我的能力有限,确实没有查出一点蛛丝马迹,不过猜测还是有的,灵兽王国那边似乎有些不一样,它们不再袭击浙州和江州了,好像彻底放弃的意思。”
“可恨,到底谁在捣鬼?”张西陆愤怒地一拍桌子,若不是如此,他何至于疯狂到拿皇子去顶雷,他不傻,可是如今也是没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