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多将士都不由得一愣。
下面的人看到他们都满脸奇怪,尤其是经历刚才的那一幕,此刻看台上的七八人,就像看小白鼠一样。
就在这时,原先开口的那个老兵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高台上的一个男子道:“江十郎,是你吗?你竟然还活着,三年前你不是参加敢死队剿灭一群血淋灵兔死了吗?”
将士们更是惊诧不已,什么情况,三年前参与血淋灵兔死战的人,竟然还活着,不是都死了吗?
即便当时没死,苟活下来,那血淋病也会很快致命的啊。
一瞬间,大家的心思都变了,联想起刚才乙一说的,难道是真的,血淋病只会在兔子身上传染,不会传染给人类。
“项果,是你吗?你也没死?”
很快高台上七八个人,有三四个都被认了出来,都是曾经参与血淋灵兔死战的人,剩下的四个自然不用说了,多半也是。
这么多人幸存下来,而且看着好好的,没有一点皮肤溃烂的病,将士们都震惊不已。
他们之前记得很清楚,血淋病传染给人的时间是很快的,接触之后,三五天就会爆发,这些人都几年了依旧安然无恙,那岂不是说,真的可能不会传染给人类。
“告诉他们实情吧,稍后我们消灭了血淋灵兔的兽潮,我会亲自向陛下朝廷以及全天下的人解释清楚,这血淋病,根本不会对人类造成任何危害,你们当初都是被冤枉,这次过后,我会给你们请功,让你们都好好地活下去,作为最好的见证。”乙一对高台上的七八人道。
江十郎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现在不说,他估计要被活活烧死,而说了,说不定真的会像乙一公子说的那样,沉冤得雪。
“没错,我就是江十郎,冯老哥你还记得我呢,三年我和百夫长他们一起奉命死战一群潜入进来的血淋灵兔,大家拼死绞杀,最终都累是失去了知觉,后来我醒了过来,当时也就是脑子一抽,我想活下去,哪怕多活两天也好,于是就悄悄离开了,找了一处荒野,等待血淋病爆发,然而这一等就是三个月,本来三五天就该爆发的传染血淋病,一直没有发作的迹象
这个时候我有了新的想法,也许我是一个幸运儿,对血淋病免疫,于是我继续潜伏,又过了半年,最终我终于确定,我没有任何问题,就偷偷想往回赶,路上我还遇到了几个和我有同样经历的人,其实在战场的四周,有不少死战后醒来的人,他们都和我一样,有暂时苟活一段时间的想法,可是最后他们发现,几个月后都没有发病。”
“后来我偷偷回了军营,不过怕暴露,我混进了民夫的运输队中,干了一年,表现良好,才再次被重新编排入伍”
江十郎说的罗里吧嗦,还比较混乱,乙一只好亲自开口问,“类似你这样的人,你知道多少?”
“大概三十多个吧,实际可能更多,不过大家都隐藏着不敢说。”
“那你觉得,你为什么活着?其他人为什么都活着呢?”乙一再问。
江十郎道:“期初我怀疑自己体质特殊,后来经过您开导我才明白,原来我们都被蒙骗了,那血淋病根本不会传染给人,所以幸存下来的人才没有一个犯病,否则三十多人,不可能人人都体质特殊的。”
“所以,你们都听明白了吗?这血淋病,根本不会传染给人,血淋灵兔更没什么好怕的,大一点的羔羊而已,你们这些训练多年士兵,还要怕一只羔羊吗?”乙一大声喝问。
“不怕,一只羔羊,宰了吃肉,我们也要吃肉,像乙一公子和皇子殿下一样。”下面的冯姓老兵忽然大声回应。
有江十郎的讲述,还有乙一的现场表演,他已经完全相信了。
“你们呢还要做懦夫吗?”乙一指着几个将领,还有他们身边的士兵喝问。
“我们也不怕,我们不是懦夫。”都到这个份上了,几个将领也只好豁出去,反正他们就是死路一条,现在相信乙一,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呢。
有活路,谁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