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利民无奈,只好坐下,可是却没有一点心情喝茶,刚才几个船员惨死在鲨鱼口中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怎么喝的下去茶。
乙一却不管他,自顾自地喝着茶,还有悠闲地嗑起了瓜子。
“你不是知道些什么吗?怎么不说?”虞利民只好自己问了,乙一摇头,“我也只是知道一个苗头,怎么说?”
虞利民又烦躁起来,可是知道这事情追问乙一没用,狠狠地咬牙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居心叵测的人开始露面呗。”
一听这话,虞利民心中少安,显然乙一并不是变了,冷血不去救人,而是察觉到了有人在背后捣鬼,所以才没有动。
“那本宫”
“该干嘛就干嘛去。”乙一不客气道。
虞利民却有点懵了,这是撵人的话,还是真的让自己干自己该干的事情呢。
想了想,也不好意思再问,于是道:“那本宫就回去安置那些船员了。”
乙一瞅了他一眼道:“这是你应该干的事情吗?”
虞利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了,这乙一明显是有计划啊,否则他绝对不会干涉自己的行为,可是眼下除了安置幸存者,进行安抚自己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海妖这会再追击过去,估计早就跑了,根本没有办法追杀。
至于运送海鲜的工作交给海军也进行的很好,自己根本没有其他的事情啊,想着,虞利民忽然觉得不对劲起来。
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
很快虞利民眼睛一亮,想了起来,他忘了这次海上出事,有船没有全员归来,海船都没有,要不是自己派人去救,估计一个都回不来。
“这个时候我去追究这个,不太合适吧。”虞利民犹豫道。
“那是你的事情。”乙一态度依旧冷淡。
这让虞利民很不爽,总觉得今天的乙一不正常,不对劲,冷冰冰的,对什么都一样,可能是旧病复发了吧。
心里嘀咕着,虞利民起身就走,“待本宫安置了船员,抚恤了他们的家人,再去执行也不迟。”
房间内,乙一没有说话。
一直到虞利民走远,乙一才一声轻笑道:“白痴,人家就等着你这么中计呢。”
乙一的话虞利民自然没有听到,为了表现出他作为太子的体恤百姓,很快将救下来的五个船员送到了港口,同时也准备了一番要发表的讲演。
毕竟自己带人去救了五个人回来,这也算是大好事一件,怎么着都要好好宣扬一番,同时也要严厉地警告那些背后的商贾,再这么派木船出去,他们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至于保证金一事,虞利民觉得可以稍后再谈。
然而等虞利民带人来到港口,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了,那里围了很多百姓,还有合作社的渔民,地方的商贾,知县和衙役都在。
更前方还有一些人,有老有少,多是妇人和孩子,正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家人的名字,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看到太子过来,人群自动分开,前面哭喊的人声音陡然再次提高了许多,显得越发凄厉悲惨,听的众人都黯然神伤,跟着难受。
虞利民一下子没有了邀功的心思,挥手让五个人和家人团聚。